“家主!好像是自家商隊的騎手!”有護院武師認出了來人的裝束。
“還愣著干嘛!”文彬暴喝一聲:“給我攔下他!”
數名武師大吼一聲便要迎上前去。
“且慢!這騎手有古怪!”玄衣斷喝一聲制止了眾人下一步行動,他邁步出列,目視越來越逼近的騎手,一把揭開額間玉石。
“天眼開!弱點擊破!”隨著玄衣一聲大喝,額間天眼猛然睜開射出一道紅光,最終紅光標記的弱點竟然是騎手的前額部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玄衣嘴角微翹:“亡靈騎士?還是僵尸騎士?”
逼近的騎手身上濃郁的尸氣越來越重,夾雜著一股子惡臭,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聞者紛紛遮掩口鼻四散退去。
一道奪目的金光從玄衣體表涌現,四尊面目威嚴的天王法相從玄衣頭頂處升起,玄衣咧嘴一笑:“怒目金剛!”旋轉的法相蘊含了“震”勁重重劈在騎手頭顱上。
就在玄衣內力剛剛觸及騎手身軀,后者的軀體瞬間膨脹竟然是要醞釀一發尸爆。就在間不容發之時,玄衣內力中的“震勁”發揮了奇效,無孔不入的“震勁”就像數萬個離心機將騎手的軀體切割分離出去。
原本會是一場令人猝不及防的尸爆被硬生生扼殺在搖籃里,消弭于無形。
“噗!”圍觀眾人可不知個中緣由,眾人只見玄衣輕描淡寫的揮手一掌,黑袍騎手瞬間爆裂成漫天血肉。這一次,眾人再望向玄衣的目光中第一次多了一種名為膽怯的東西。
“家主,是商隊的腰牌!”眼尖的老管家文淵從殘肢斷臂中找到象征著騎手身份的腰牌,這腰牌乃是文家重金打造的玄鐵腰牌,因玄鐵質地堅硬,尋常火烤酸蝕均不能傷其分毫,故除了做為核心成員識別身份之用還被用來暗中傳遞消息。
其實單憑文若愚的資質,玄衣從心底里就已經傾向于收其為徒,如今的虎巖禪寺風雨飄搖,振興的第一步是需要大量的人才涌入,廣收弟子培養是現階段最省力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
在文府逗留了數日,玄衣向文彬提出告辭,后者引著一幫家眷子嗣一直將玄衣恭送到府門口。玄衣在送行的人群中掃了一眼,卻未曾發現文若愚的身影,他正欲開口追問,文彬卻搶先出言。
“真武大師,賤內昨日染上風寒,如今臥床不起,實在不能起身相送,望大師海涵。”文彬以為玄衣發現自己的正房大夫人未來送行而心懷不滿,連忙出言解釋道。在武朝,歡送貴賓必須主人夫婦齊齊到場,否則就是失儀,是對賓客最大的不敬。
“無妨無妨!”玄衣擺手笑道:“家主多慮了,實不相瞞,小僧是想向家主討個人,還希望家主忍痛割愛。”
“討個人?”文彬眼前一亮,喜道:“大師竟可挑去,能入金剛寺門墻實乃我文家三生有幸。”
送行的人群發出一聲低呼,這下他們可算是聽懂了玄衣的意思,沒想到眼前這個斯文白凈的金剛寺年輕僧人竟然會在文府收徒,不少適齡男子紛紛往前擠,希望玄衣的目光能夠停在自己身上。
玄衣掃了人群一眼再次確認了一遍,很遺憾,眼前這大大小小幾十名公子哥不僅實力都是戰五渣,就連潛力也是清一色的b級之下,看來這文家的武學基因著實不行,他微微搖了搖頭:“家主,文若愚何在?”
“文若愚?”文彬微微一愣,一時間很難將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跟自己印象中的某個兒子形象劃上等號。
“可是那個邪魔轉世之人?”
“大師莫不是看上了老十八?”
“浣溪院的那個野種吧。”
玄衣的話猶如平地里的一聲驚雷,文彬身后眾嫡子紛紛竊竊低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