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只是考校經文的初級階段,隨著玄衣將最后一個字背完,凈玄古井無波的神色終于有了些許變化。
”不錯,你再將兵器總綱奇門卷背誦一遍。“
“兵器總綱?”玄衣一愣,論禪考校這才第二輪就變成了功法考校,這跨度有些大。他微閉雙目,裝作思考實則仔細搜尋起腦海中的各式資料。
玄衣依稀記得這本兵器總綱乃是一位名叫芮廷的前朝武林高手所著,書中記載了超過百種兵器的使用要點和破解之法,其中奇門一卷記載了近百年出現在武林中的二十三種奇門兵器。
“破天勾,長三尺五寸,前端為彎曲雙刃,通體烏黑,為百煉玄鐵打造,傳聞為梁朝長樂省邪道第一高手謝震所用,曾飲數百人之鮮血。。。”玄衣找到了這本書籍開始朗聲背誦起來。
玄衣花費一刻鐘的時間才將兵器總綱奇門卷背誦完,凈玄面色微變,這本兵器總綱他也曾仔細研讀過,書中描述的各式兵器技法他大都熟記于心,但絕對還達不到玄衣這種滾瓜爛熟一字不漏的程度。
凈玄從榻上站起,深深望了玄衣一眼后嘆道:“人有至心求道,精進不止,會當克果,何愿不得?汝當至心精進,方可成就無上菩提佛果。”
玄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大致理解住持是要求自己淡薄欲望,在一種沒有妄想干擾的情況下精進佛法,進者相續才能求道不止。
接下來的考校并未持續過多時間,凈玄隨意抽考了幾個問題便結束了這次論禪,玄衣因為“扎實”的功底,回答的倒也中規中矩,基本上算是標準答案。
凈玄禪師目光深邃,沒有人能夠看出他心中所想,玄衣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的表現是否令其滿意,總之,他這次歷時一個多月的藏經閣探索之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接下來的數周,玄衣回歸了晨鐘暮鼓、誦經念佛的單調生活,期間除了師傅凈默曾經來過玄衣小院一次之外,他與外界再無任何接觸。
本體所受的內傷比想象中要重的多,滲透到體內經脈的佛力足足耗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消散,但要想修復經脈充分祛除后遺癥至少還得花費近月時間。
這日,玄衣剛將靈魂切換回第二軀體便有客造訪。
“見過真典師兄。”玄衣熱情的將眼前圓臉男子引入屋內,真典其貌不揚,略顯臃腫的身材很難將他和金剛寺一貫示人的武林高手形象聯系起來。
但真典另一個身份卻讓這些四代弟子不得不重視起來,他乃是住持凈玄年輕時收下的親傳弟子,隨著凈玄禪師接任住持之位后,原本武藝稀疏平常的真典身份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呵呵!真武師弟不必客氣。”真典起身接過玄衣敬茶微微抿了一口:“我這次乃是奉師命前來。”
他所說的師命自然是指住持凈玄。
“洗耳恭聽。”
見玄衣姿態放得很低,真典微一點頭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件遞給玄衣。
玄衣恭敬的雙手接過唱到:“弟子謹遵法旨。”
“住持法旨今已送到,為兄這便回去復命,師弟當好自為之,不負住持栽培。”真典老氣橫秋的拍了拍玄衣肩膀,一步三晃的離去。
玄衣關上房門剝去信件封蠟,寥寥幾十字的手諭呈現在眼前,落款處蓋著住持大印,確認是凈玄禪師所書無誤。
數月的時間轉瞬即逝,玄衣足不出戶一直呆在藏經閣中,他花費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把一至三層所有的經書通通掃描拓印了一遍,剩余的時間被他分配在閱讀一些他所感興趣的奇聞雜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