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玄衣感到欣慰的是木之芯吸取的神力、魂力、魔力三種能量是兩座軀體可以共用的。
見玄衣走出房門,正在院子打掃枯枝落葉的小沙彌小童驚訝的揉了揉眼睛,他心中暗道:莫不是昨晚寺里高層前來拿人時砸壞了房門,這位爺可是一個月難得出一次門。
玄衣知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也不說破,他換上一身嶄新的僧袍拿上住持手諭直接朝藏經閣走去。
雖說玄衣久未露面,但其名聲在四代、五代弟子中依舊響亮,沿途遇上相熟的弟子紛紛主動跟他寒暄打招呼。
藏經閣所處的靜禪崖是整個飛來峰山脈的最高點,沿途僅有一條羊腸小道可供人通過,整片山崖高聳入云且陡峭無比,幾乎沒有人可借助輕功攀爬上來。
玄衣小心的避過沿途的樹枝灌木,側著身從兩塊攔路巨石的縫隙中擠了過去,數千級長長的階梯附在山體盤旋而上,很是費了一番工夫才到達目的地。
金剛寺的藏經閣和傳統寺廟的完全不同,傳統寺廟的藏經閣又稱法堂,是寺院講經說法兼顧藏經的場所。而金剛寺專門建立了以講經說法為主的“講經堂”。如此一來,藏經閣也就名副其實成了藏經之所,閣內藏有經書超過五百萬卷,其中各式武學功法超過三萬卷,是金剛寺最為核心的所在,也是金剛寺獨領風騷數百年的最大憑仗。
藏經閣被白色高墻圍起,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石碑林,玄衣走到這片碑林前這才發現某塊石碑上居然仰天躺著一人。那人左手墊在腦后,右手把玩著一柄破舊掃帚,激起的陣陣破空聲不絕于耳。
聽聞腳步聲響,那人微微側過頭,露出胡子拉碴的粗獷面容,極度發達的肌肉幾乎將僧衣撐破。
“呦!是你小子!”那人翻身而起戲謔道:“終于舍得出來啦!”
玄衣恭敬行禮:“見過凈壇師叔!”
原本隸屬羅漢堂的凈壇不知為何被派到藏經閣來打掃衛生。凈壇上上下下將玄衣打量了一番,搖頭正色道:“上次一別數月,你的功力幾乎沒有長進啊!小子,你這是本末倒置了。”
玄衣微微一笑:“弟子這次前來藏經閣便是奉住持之命研讀經文修煉武學。”
“去吧去吧!”凈壇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轉過身去繼續曬著太陽,他心里嘀咕道:“數年時間,這小子原本憊懶跳脫的心性為何如此大變,不好玩不好玩!”
玄衣遞上住持凈玄的手諭,很快就在一名小沙彌的引導下進入了金剛寺的核心區域。
“師兄,按照住持手諭要求,您只能參閱閣內一至三層的功法及佛經。”他頓了頓接著說到:“參閱時限為一個月,期間飲食起居均可至東邊禪房。順便提醒您一句,住持手諭中注明三個月后將會考校于你,如今您距離考校的時間還余三十九日。”
玄衣這才猛然記起當初住持的確說過三個月后考校自己的功法佛經,只因自己一直被本體諸事纏身,竟將此事拋之腦后。
“多謝師弟提醒!”玄衣雙手合十,感激的朝著小沙彌行禮。
后者點頭回禮后便推門離去,諾大的書閣內只余玄衣一人。
藏經閣共分六層,每層藏書量逐漸遞減,一至三層大多為基礎類的書籍,其中單單第一層就有二十五間大書房、數千個書架,包含啟蒙基礎類的書籍超過百萬卷,玄衣一下子便被浩瀚的書海所包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