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驚訝的發現,經過體內蠱蟲的一連串自爆,原本要被木之芯吸收的內力大多數還是留在了舒雋的體內,數萬道內力亂流一時間在舒雋的體內橫沖直撞,瘋狂肆虐。
幸好舒雋三十余年勤學不懈,體內的經脈早就強韌無比,些許內力沖擊只是讓他收了些內傷,基本上無大礙。
同一時間,玄衣通過木之芯掃描還發現,舒雋的戰力評級正在飛速暴漲,一刻鐘的工夫就從之前的d級飆升為a級,而且飆升的速度絲毫不減,很快便要達到a+級的關口。
玄衣捏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宛如“神跡”的一幕,終于,舒雋的戰力在s級門檻前停了下來,最終他還是沒能借勢一舉突破宗師級。
舒雋站起身來,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一道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體里涌出將在場所有之人完全籠罩進去。
“父王!你。。。”舒眉美目一亮,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其余諸人也是驚駭萬分,老總管蘇烽一邊抹著眼角一邊口里喃喃低語,果敢郡王府的高層同一時間陷入深深的狂喜之中。
次日王府靜室,一身錦袍的舒雋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頻頻舉起酒杯向玄衣敬酒。自從他武功恢復后,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更上一個臺階,如果之前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頭猛虎,如今的他氣息深沉的宛如山岳般厚重。
舒眉伸出青蔥玉指捏起一枚思鄉果放入口中,苦澀中帶著微酸的味道使她不由自主的瞇起雙眸,她借機瞄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那個年輕男子,芳心一陣顫抖。
“玄教習,再來一杯!你助本王恢復功力,恩同再造!來!干了!”
“郡王請!”玄衣雙手捧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其實當年的事情緣由很簡單,年輕時的舒雋文韜武略冠絕永昌,風頭一時無兩。老郡王深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擔心這個獨子不懂韜光養晦被人所加害,于是趁舒雋墜馬受傷之時暗命下人為他種上了封印之種蠱蟲。舒雋因此淪為“廢人”,蹉跎光陰三十載。唯一的好處便是舒家的恩寵更甚,地位更加牢固。
畢竟沒有那個帝王會對一個“廢人”不放心的。
舒雋微微一愣,像是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中:“父王確實不愿我習武,曾屢次勸解于我,但這和本王無法習武似乎沒有什么關聯吧。”
玄衣搖頭到:“問題恰恰就出在這里,您受傷后所敷用的并非真正的藥膏。”他隔著衣袍伸手戳了戳舒雋的腰椎連接處,感受到肌膚下似乎有一團活物在移動。
玄衣用手指猛地扣住舒雋肌膚下那團不明物體,緊接著發動木之芯掃描,后者的信息果然暴露出來。
”封印之種,運用不知名秘法煉制而成的活物蠱蟲,雖然可吸收毒素凈化血液,但需要耗費極多內力豢養,被其附身后幾乎無法脫離。特性:凈化。“
原來這療傷藥膏的真實面目竟然是蠱蟲,玄衣只覺得通體生寒,任誰被一群蠱蟲寄生在身體里三十幾年也同樣會不寒而栗。
似乎是察覺到玄衣的異樣,舒雋眉頭微皺:“玄教習直言無妨。”
“是蠱蟲。”玄衣頓了頓:“郡王體內藥膏的真正成分是由活蠱煉制而成。”
“什么?蠱蟲?“舒雋大驚失色:“你可看清楚了?”
”確實無疑!如郡王不信待我運功將之驅出一觀便知。“
舒雋點了點頭,飛快將衣袍脫下:”勞煩玄教習費心,你盡可施為便是。“
玄衣屏氣凝神,調動木之芯開始針對舒雋腰椎上的蠱蟲進行吸收,舒雋自武功盡廢之后的三十年來從未放棄對武學的修煉,只是他辛辛苦苦修煉出的內力都被體內的封印之種給悄悄吸收,這封印之種蠱蟲無形之間已經發展的極為壯大,有的蠱蟲甚至已經游走到舒雋身體的其他部位。
木之芯的抽取方法極為簡單粗暴,它通過某種神秘力量硬生生將一只只蠱蟲從舒雋體內給剝離出來。蠱蟲在離體前一刻會被木之芯吸收掉體內的能量從而死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地面上堆積了一圈細密的蠱蟲尸體,玄衣感覺極為疲憊,精神上的疲憊往往才是最難捱的。他抹去滿臉的汗水,稍稍放松了木之芯抽取的強度,誰料此時變故突生。
原先聚集舒雋腰椎處的蠱蟲開始瘋狂的逃竄起來,這些蠱蟲鉆入肌膚血管想盡一切辦法躲避木之芯的抽取。連帶著舒雋也是痛呼出聲,面上青筋暴起,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