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年后,老郡王病逝,舒雋年方十八便繼承了果然郡王的爵位,一晃已經三十年過去。
“這三十多年來,我無時不刻想著恢復自身的實力!我要摘掉廢物的帽子!“舒雋言辭激動,表情充滿了無奈:“很可惜,我嘗試修煉了幾乎所有類別的功法,始終不得門而入。”
舒雋撐著扶手站起身來,目光炯炯:“玄教習,我沒猜錯的話,你所修煉的功法應該是從西方蠻夷那流傳過來的吧。”
玄衣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舒雋興奮的一握拳:“果然和我預想中的一樣,這些蠻夷的功法和我們的功法體系完全不同,似乎不用內力便可催發,但殺傷力同樣巨大。”
望著神情喜悅的舒雋,玄衣心中暗道:這些功法的確不用內力催動,但是所需的魔力似乎更難獲取。
仿佛印證了玄衣心中所想,舒雋拿起一本破舊的書籍遞給玄衣:“玄教習請看,這是我差下人尋訪多年所得之秘籍。”
玄衣接過書籍,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是一本法術書!玄衣心中一喜,嘗試著將體內僅剩的幾點魔力值通過意念度了過去。
法術書無風自動翻閱起來,一個三維立體的人形模型浮現在玄衣腦海,模型的身軀上還不斷有光點在游走,像極了某些功法的運功路線。只可惜,隨著魔力值的告罄,人形模型只在玄衣腦海停留了數息便化為光點散去。
“如何?”見玄衣睜開眼睛,舒雋一點渴求的問到。
“確實是一本來自西方的功法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本冥想之法。”
“冥想之法?”舒雋眉頭微皺:“冥想之法大多為佛門高僧所精通,緣何西方蠻夷也會如此高深法門?”
玄衣搖了搖頭也不過多解釋,在他看來,要想解釋清楚西方功法中的元素和東方功法中內力的區別,著實是一件難事。
“那。。。玄教習可有把握解譯這本冥想功法。”舒雋問到。
“目前對我來說有些困難。”玄衣抬起頭,眼角無意間看到一側的書架上放著數塊顏色各異的“寶石”。
玄衣面色大喜,急忙站起身來走到書架前拿起寶石細細把玩起來。
望著手里熟悉的火元素、水元素之感,玄衣內心滿是喜悅,同一時間,木之芯不斷發出可吸收的指令,時隔數月,玄衣再一次撞見如此多的的魔晶石。
“玄教習要是喜歡,我可差人再去尋些來。”一旁的舒雋見玄衣滿臉的沉醉面色有些古怪,這些廢石除了裝飾之外并無他用,尋常的富商都看不上這類晶石,他只能將玄衣這等行為歸結為某些“天才的怪癖”。
“郡王大人!煩請差人替我多尋些這種石塊前來!”玄衣抹了一把嘴角,搖了搖手中的冥想功法:“這本功法給我一周時間便可破譯。”其實有了魔晶石供應,玄衣只需奮戰一晚便可破譯功法,為了不過于驚世駭俗,他愣是將時間延長到了一周。
“好好好!玄教習稍待,我這就去安排!”舒雋滿臉喜色,急急忙忙的推門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