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緩步朝著居所走去,沒有刻意使用內功逼出體內酒精的他感受著淡淡的微醺,心情格外放松。遠遠的他發現居所之外似乎有人站在那,觀其衣袍樣式有些異于常人。
那人顯然也認出了玄衣,立馬加快腳步迎了上來。
“可是玄衣玄教習?”
“不錯,正是在下。”玄衣點頭。
不等玄衣發問,那人開口自我介紹到:“在下闕徵,乃是果敢郡王府護衛副統領。”說到這里,闕徵目光一亮,凝實的氣勢從他的強壯的身軀上升騰而起。
“在下此次乃是奉命前來,邀請玄教習參加郡主成年禮。”闕徵從懷里取出一封赤紅色的請柬遞給玄衣。
“敢問統領大人,你們郡主可是舒眉?”
“沒錯,舒眉郡主正是我們果敢郡王最為寵愛的小郡主,亦是本次成年禮的主角。”闕徵答道。
玄衣心中了然,在武朝非皇室宗親不可封為郡主,舒眉顯然不是洪家子嗣,由此可見其背后的舒家深受皇寵。
闕徵簡單交代了幾句赴宴的禮儀之后便告辭離去,臨走之時滿含深意的拍了拍玄衣肩膀:“玄教習當好生準備一番。”
玄衣心生疑惑正要追問,闕徵早已快步離去。
打開請柬,一股淡淡的不知名花香撲鼻而來,望著眼前纖細工整帶著些許秀氣的字體,玄衣很難將之與腦海中那個舞刀弄劍的身影契合起來,請柬落款下方畫了一個淡紫色的徽記,乍一看有點像風帆。
赴宴的時間被安排在三天后,玄衣算了一下日子,正好是月末的時間,原本按照武朝習俗,重大的喜事往往都是安排在月初前幾日,很少會選擇放在月末,尋常百姓皆是如此,更何況是皇室貴胄。
按照方才闕徵所言,舒眉做為果敢郡王最為寵愛的小郡主,是不可能將女孩子成年禮如此重要的儀式安排在一個不算是吉利的月末日子里。
莫非這安排另有深意?玄衣眉頭微皺,再次打開請柬細細看了一遍,確實發現了一絲不尋常之處。
請柬中除了明確赴宴時間之外刻意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赴宴的時辰,雖然一些貴族豪紳操辦宴會往往會持續一整天或是幾天,但皇室貴胄不可能如此不嚴謹。
玄衣目光停留在舒家的那個家族徽記上數秒,恍惚間似乎看到那個徽記不安分的扭動起來,腦袋極其短暫的暈了數秒。
玄衣眼前一亮,沒想到一本小小的請柬上居然有異種能量的存在。脖頸間的木之芯微微一亮隨后很快恢復暗淡,徽記上附帶的異種能量過于微弱,木之芯還來不及分析出成分就消逝與空氣中。至此,玄衣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場成人禮宴會一定別有深意。
月末以至,玄衣無奈的從全城裝修最為奢華的首飾店中快步離去,店里的各式首飾均為天價,遠非玄衣當前區區低級教習的薪酬可以承受。
最終,玄衣還是在街邊一家兵器鋪選擇了一柄精致的連鞘短刀,這柄短刀的設計比較新穎,手柄中暗藏機括,只需輕按手柄就可彈射出三支弩箭。這柄短刀的代價就是玄衣付出了五百兩白銀。
紀凌肉疼的掏出五張銀票遞給老板,雙手小心的接過錦盒,見他這副表情,玄衣不免啞然失笑。
臨近正午還有數個時辰,二人閑庭信步的朝著果敢郡王府走去,在路上消磨了不少時光。到達王府后,此時的王府外已有不少賓客光臨,但像玄衣二人一般步行而來者卻是少有。
玄衣微笑著將請柬遞給迎客的王府總管,后者快速掃了一眼請柬,臉上的笑容依舊,內心滿是疑惑卻裝作毫無波瀾的樣子。
“玄教習,里面請!”總管舒烽微一躬身,身后早有一名小廝過來接過禮物并引著玄衣二人入座。
玄衣粗略掃了一眼,果敢郡王此次設宴的規模并不算大,整個中庭只擺放了不到十桌,想來賓客也就不足百人的規模。
按照一柬一人的規矩,紀凌是不得入座的,他只能同其他賓客的隨從一樣站在玄衣身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漸漸的整個中庭的賓客多了起來,不少座位已經坐滿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