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玄衣從樹叢中一躍而起,周身金光大作擋在眾人身前,山崖頂部不知有多少具床弩正朝著這一片區域攢射,之前那座哨塔早就被轟為了一堆碎木。
有玄衣擋在前面將射來的弩箭一一格下,其他幾位教習連忙引著驚慌失措的學生朝著后方退去。這是玄衣又一次體會到床弩這種傳統守城利器的威力,尋常的武者根本無法抵擋。也正是因為床弩、投石車、燃爆丹等傳統武器的存在,才讓普通士卒有了和武者一戰的底氣。
眾人狼狽的退出數百米距離才稍稍得以喘息,清點人數所幸無人傷亡,許三石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不已。
“床弩的射速極慢,按照這個箭矢密度,起碼得十幾臺弩機一齊發射。”教習袁濤揉著發脹的手臂說到,方才他揮舞著長刀護在隊伍的側面,擊落了不少拋射而來的箭矢。
“沒錯!”袁濤的孿生弟弟袁珂贊同到:“十幾臺弩機起碼是禁軍一個營的標配,小小的土匪窩哪搞來的這些武器?”
“哼!”許三石冷哼一聲,重重一拳砸在樹干上:“看來老子這次是被人陰了,原本以為走走過場的小任務竟然被人下了套!”
袁濤袁珂二人對視一眼選擇閉口不言,很顯然當前這個局面是有人刻意為之,而且明擺著是書院高層內部的博弈,二人只是許三石請來幫忙照顧學生的,沒有必要為之搏命。
許三石察覺到了二人的神色變化正欲開口相勸,一旁的樹叢里飛快閃出一個人影。
“快走!四周出現了好多不明身份的人,看上去來者不善!”姜文不知道從那竄了出來,他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汗水焦急催促到。
“走!往山下沖,遇到阻攔的一律下死手!”許三石當機立斷狠聲出言。
一群人急匆匆的朝著山下奔去,還未走出百米,道旁便有數人沖出,來人張了張嘴正要放話,許三石直接揚手射出一把暗器,那幾人一聲未吭便中招栽倒于地。
“快快!跟上!”許三石不斷催促眾學生,一邊全神戒備應付著可能來至道旁密林的突襲。
就在許三石一行走后不久,大量身著常服的“土匪”聚集到此處,一人持刀挑了挑地上的數具尸體,眼里閃著兇光。
“弟兄們,這群肥羊居然敢先動手殺了我們的人,大家不必留手,給我可勁的殺!”
“老大!那群肥羊里面可是有好多女娃娃,殺了怪可惜的!”有膽大者接話到。
“桀桀!各憑本事,誰搶到就是誰的,老子一概不過問!”
“殺殺殺!”一眾“土匪”顯然被調動了情緒,嗷嗷叫著朝著許三石一行追殺而去。
許三石一邊奔跑一邊口里憤憤咒罵著:“虧了!這次虧大了!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想必老王那邊也中了招。”
突然,他停下腳步喚住眾教習:“四位老弟,麻煩你們護著學生們先走,我留下來抵擋一陣。”
不等幾位教習開口,學生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了,大聲呼喊著。
“我們不走!”
“對!要死一起死!”
許三石揉了揉發脹的腦門連連喝止:“胡鬧!他們是沖著我來的,目標是我,你們留下了只能添亂!”
“教習!你說錯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許三石接下來想說的話,是舒眉站了出來。
昏暗的光線將她的身影拉的修長,舒眉堅定的拔出手中長劍,面色堅毅:“而且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對!跟他們拼了!”學生們再次吼叫起來,說什么也不肯先行離去。
許三石苦著臉無奈到:“郡主大人,求求你別添亂了,你萬一要是有個閃失,我老許一大家子可就遭殃了,可憐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打住打住!”舒眉微微一挑眉打斷了他的話,眼里似有兩圖案火焰在燃燒:“聽!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