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查聞言果然安分下來,烏溜溜的眼珠亂轉,不知道在謀劃著什么。
見蘇查安分下來,玄衣將他和令牌串在一起,像一個香薰錦囊一般的掛在腰間權當裝飾,這一行為更是引的蘇查火冒三丈,它暗地里憤憤的咒罵道:“該死的臭蟲,費德提克臨死前激發了黑河殺令,整個武朝的特使都接收到了,接下來的幾個月你就等著無休無止的追殺吧!看你能猖狂到幾時!”
玄衣自然不知道暗中這張彌天大網已經朝著自己罩來,依舊自在的過著自己的教習生涯。接下來數月相安無事,玄衣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閑暇時專研武學功法,如今他除了宗師之形是殘缺版之外,還有一項去年從天下會副會主夏侯建業身上復制而來的八級血脈類功法巨魔之力還未成功激活,玄衣早就對這門可以算是東方大陸上頂級的內功功法垂涎不已,可是他用了很多種辦法始終不得門而入。
這天,玄衣雙腿盤起坐在榻上,臉上不時升騰起一片片金色的氤氳之氣,良久,他睜開眼睛,連日的修煉使得他的內功又精純了一分,呼出的濁氣都像是帶著罡風。
“篤篤篤!”房門恰好在此時被人叩響。
“玄教習在嗎?我是許教習!”門外傳來一個成熟的中年男子聲音。
玄衣打開房門,一個體態微胖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了進來。
許三石,擅長暗器功法,是擎天書院中級教習,他在書院任教數十載人脈關系非常穩固,門下弟子少說也有千兒八百,已經可以算是書院里較為頂層的那一撥人。
原本玄衣和許三石沒什么交集,怎料數周前許三石所教班級的一名弟子無故曠課,這名弟子不僅成績拔尖,更重要的還是一名美女弟子,心急的許三石急忙派人前去查探,這才發現該弟子竟然去一名低級教習的班級聽課,不由勃然大怒。
前來興師問罪的許三石不可避免的和玄衣遭遇了,兩人極其“友好”的切磋了一番,結果是顯而易見的,許三石掌握了數百種暗器技法,都破不了玄衣的菩提金鐘,內力耗盡只好無奈認輸。
一來二去兩人因此結識,許三石憑借其豪爽的性格成了玄衣在擎天書院里交好的第一位朋友。
“嘖嘖嘖!又在練功啊?”許三石嘖嘖稱贊,語帶調侃:“如此勤奮修煉,難怪玄教習年紀輕輕就成了準宗師級的高手。”
“呵呵!”玄衣回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直切主題:“找我啥事?”
“還別說,這次哥哥我找你來還正有一事相求!”說到正事,許三石坐直了身體正色道。
“什么事?”難得見許三石這么正經,玄衣奇道。
“后天我帶的武技班就要出去實戰了,雖說隨行的教習有八人,但是哥哥我心里還是有點虛,想求老弟同行,順帶照拂一二。”許三石苦著臉說到。
玄衣眼睛一挑:“武技班的試煉通常都是剿滅山賊土匪,這應該沒什么危險吧?”任教數月,玄衣對書院的教育流程已經較為熟悉。
“嘿嘿!”許三石撓了撓頭笑道:“這不是哥哥我剛好要提拔了嘛,這節骨眼上保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老弟,這一次無論如何你得幫老哥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