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數日,玄衣在熟悉了一系列行為準則及權利義務之后成為了一名勉強算是合格的教習。書院按照玄衣的資歷和實力,將他劃歸為低級教習,于是玄衣分了一間五十平米左右的私人住宅并享受一千兩白銀的月薪。
擎天書院所有教習分為見習教習、低級教習、中級教習、高級教習、頂級教習五個級別,每級需承擔不同的教學任務,自然也有不同的福利體系。原本玄衣只能從見習教習做起,得益于譚英睿的介紹信,書院破格將他直接定為低級教習的級別。要知道,做為低級教習已經可以在書院內單獨開班授課,這對一名新人教習來說確實是莫大的信任。
玄衣除了每周一次單獨開班授課的特權以外,每周還必須服從書院的安排進行為期一天的固定班授課。玄衣當前的固定班為書院少年劍法啟蒙班。
單從班級名稱便可看出,這個班級是教“少年”的劍法“啟蒙”,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學招式。雖然如此,玄衣還是耗費了半天的時間將自己的習練劍法心得梳理了一遍,并提前備課做好相應準備。
第一堂課如期而至,玄衣換上一身淡青色的教習制式長袍自信的邁步走進教室。
教室里環坐著二十余名十多歲的少年,見玄衣進門,所有少年齊齊起身向他恭敬行禮:“教習好!”
“大家好!”玄衣掃了一眼,伸手招呼道:“請坐!”
二十余人規規矩矩的整齊坐下,連坐姿幾乎都一模一樣,這和玄衣心中原本想象的場景大相徑庭,對書院的管理質量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我是你們的劍法教習——我叫玄衣。”玄衣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后便直接切入主題,開始就劍法的起源發展開始詳細的講解起來,玄衣借助木之芯復制功法的時候,這些基礎的知識不可避免的被同步刻印在腦海里,以至于他無需回憶便可直接從腦海中進行“調閱”,在外人看來,都以為是他的理論知識扎實的表現。
一堂課結束,玄衣幾乎沒有翻看教案,就這么口若懸河的完成了教學,坐在后排旁聽的幾位書院高級教習頻頻點頭表示贊許,玄衣算是用自己的“實力”初步贏得了書院的認可。
“那么,今天的課就到這里。”玄衣朝著臺下眾人鞠了一躬,眾人立刻報以熱烈的掌聲,禮貌的向前來旁聽的教習一一致意后,玄衣這才走出教室返回住所。
臨近正午時分,書院里隨處可見三三兩兩行走的學生,玄衣一身教習長袍沿途收獲了不少陌生的問候。此時距離飯點還有一段時間,玄衣換上常服打算在書院內逛逛,擎天書院占地面積足有數千畝,幾乎從西街一直延伸到西城門,書院內的許多區域都還未去過。
玄衣漫無目的的走著,迎面吹來的涼風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玄衣這才想起書院里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未名湖泊,原來這個未名湖曾經干涸過一段時間,直到數年前書院院首將河道清淤打通并引入了護城河水,這個未名湖才得以重新煥發生機。
未名湖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四周栽種了大量樹木,湖中僅立著一座石亭,湖水有些渾濁卻不時可以看到魚兒追逐打鬧,這在玄衣前世絕對是垂釣愛好者理想的釣魚場所。
玄衣走到湖邊,手搭圍欄放松的深呼一口氣,很突兀的一種不適感沒來由的從體表上泛起,他隱隱的感覺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注視著他。玄衣揉了揉雙眼四下打量了一番卻毫無所獲。
平靜的未名湖面泛起陣陣漣漪,幾十米的水下一道黑影正緩緩的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