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人就好!”昊長歌笑了笑:“特來取你性命!”
朝陽真人聞言面色絲毫未變,他朗聲笑道:“老道大好頭顱在此,道友自可憑本事來取。”
“老頭!先吃我一拳!”昊長歌身形微動,整個人瞬間出現在朝陽真人身前,抬手一拳狠狠的砸向他的面門。
朝陽真人目光一凝,輕飄飄的甩出一掌,身體借勢向后飄出數米,他驚訝道:“年紀輕輕竟然就是大宗師級別,難怪如此目中無人。”
就在此時,遠處山門附近突然火光沖天,隱約有喊殺聲和兵刃交擊聲傳來,朝陽真人不由得望向遠方,內心里一陣擔憂。
“老頭,你在看哪里?”昊長歌再次欺身猛撲上來,淡淡的殘影剛剛掠過,密集的拳頭便如暴風雨般轟擊而至。
“休得猖狂!”朝陽真人大怒,右手將腰間的問道玉心拂塵甩向身前,拂塵發出如刀劍一般的錚鳴聲后懸在半空中開始疾速旋轉,無數青綠色的氣勁從拂塵上散發出來不斷凝結匯聚,很快形成了一面薄薄的氣墻。
昊長歌暴烈的鐵拳不斷轟擊在氣墻上,足以打穿鋼鐵的拳勁卻被氣墻完全吸收進去。
“莽夫!”朝陽真人哂道,隨即一步踏前,右手一把握住旋轉的拂塵,左手一指昊長歌,口中念到:“問道玉心,疾!”拂塵四周的青綠色氣勁突然一收,而后順著朝陽真人的手指激射而出。
“呲!”昊長歌堪堪將身子側了過去,青綠色氣勁便呼嘯而至,好在他及時避開了周身要害,只被氣勁洞穿了肩部。他的肩部瞬間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形孔洞,一縷縷青綠色的氣勁附著在他的傷口處不斷向里滲透,阻止他身體的自我恢復。
昊長歌按住隱隱作痛的傷口笑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疼痛的滋味了。”
他望著朝陽真人手中的問道玉心拂塵問到:“這便是寶器么?還算不錯。”
朝陽真人沒有答話,手中拂塵寶光流轉,他感受到幾股熟悉的氣息正在向著這里靠近,不由心中一定。
昊長歌自然也有所察覺,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絲毫沒有半分緊張的樣子。
遠處夜空中傳來幾聲破空聲響,不多時,三名身著道袍的中年道士從三個方向站定,朝著朝陽真人微微一禮:“參見掌教真人!”
“免禮!須鹿,賊人趁夜殺入山門,教中弟子可還安好?”朝陽真人一擺手,出言問到。
三名道士中滿臉絡腮胡著瞪著昊長歌憤然道:“賊人突然潛入普通教眾住所大肆屠殺放火,已有數百弟子傷亡。”
朝陽聞言再次提起手中拂塵:“無端襲我山門屠我弟子,今夜你便把命留下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