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聽到這里,玄衣終于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充分的了解,心里對眼前如此凄慘的一家三口多了幾分同情。
“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潛入驛館暗害于我?而且還強行附在我這位朋友身上?”玄衣沉默了片刻出言問到。
“氣息。。。他身上的氣息。。。”王翔結結巴巴的說到,右手僵硬的伸進懷里哆哆嗦嗦的取出一物。
玄衣定睛望去,發現僅是一封用特殊材質書寫的書信。
王翔指著書信:“我從這里聞到了他的氣息,是他的氣息,我不會記錯!”
玄衣疑惑的結果書信仔細翻看了一遍,上面寥寥數筆寫了幾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玄衣反復念了幾遍,感覺倒有點像某個組織的暗語或是接頭暗號。
“你的意思是你從這封書信上聞到了那位害你家破人亡的貴人的氣息?”玄衣恍然大悟。
王翔忙不迭的連連點頭急切道:“是的!他在哪?我要報。。。報仇。”
玄衣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仇你怕是難報了,你的這位雇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叫房羽吧。”
“房羽?”王翔夫婦對視一眼均是一臉茫然,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噢,對了,他應該還有很多屬下吧,那些屬下是不是都稱他為主君大人?”
“是的!沒錯!”這下兩人齊齊點頭:“我曾經親耳聽到他的手下這么稱呼他。”
“那你們還是趁早斷了報仇的念頭吧,實力相差太懸殊了。”玄衣再次搖了搖頭勸道。
“我不甘心。。。我也有幫手。。。”王翔結結巴巴的說到,整個人不由的朝著玄衣走進,就差一把抓住他的手了。
“就憑你自己?還是你周圍的這一群孤魂野鬼?”玄衣指著王翔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你們連我都對付不了還想對付房羽嗎?他手下像我一樣宗師境界的有二十八人,還有幾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你們拿什么跟他斗,還像今晚一樣靠偷襲嗎?”
王翔聞言默不吭聲,他懊惱的抱頭蹲下,表情痛苦萬分,她的妻子也低低的啜泣起來。玄衣一時也沒有開口,只是定定的看著他倆。
良久,王翔突然起身走到玄衣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你能指出我和房羽的巨大差距就說明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玄衣尷尬的點了點頭:“目前不算。。。”
“還請大人助我,只要能讓我靠近房羽,哪怕只是咬下他一塊肉我也知足了。”王翔滿臉的憤恨:“只要大人愿意助我,燃爆丹的配方我愿拱手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