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鴻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著洪承啟,語氣帶著淡淡的怨恨:“我的好父皇是不是逼不得已同幾位顧命大臣打算議立新君了?”他微微一笑。嘲諷道:“諸位皇子中怕是只有文武雙全、德才兼備的老二能入其法眼吧?”
洪承啟點了點頭照實答道:“確實如此,諸位皇子中目前也只有覺殿下勉強能入陛下法眼,想來不出意外的話這皇位多半是由覺殿下繼承。”
俞鴻略微伏下身子湊近幾步,雙目緊緊的盯著洪承啟的眼睛:“其實,陛下還有選擇的余地!只需恩師助我!”
“殿下!你不成!”洪承啟緩緩的搖了搖頭,無視后者難看的臉色繼續說到:“自殿下被廢除太子位已過八年了吧?”
“沒錯!不多不少,正好整整八年!”
“八年的時間足夠改變許多事了!”洪承啟輕聲嘆道:“非是老身危言聳聽,這八年來十七位皇子中只有覺殿下脫穎而出,其太子一系的勢力已經膨脹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殿下若要爭奪皇位,怕是螳臂當車,十死無生的局面。”
“太子一系大肆擴充勢力,麾下黨羽眾多,這些我都知道!”俞鴻正色道:“但這些年來我也沒有閑著,同樣在培植自己的勢力。”
“可惜我麾下皇家軍團的八個營幾乎折損大半,當前整個龍城的武裝力量除了千牛、龍光兩衛之外便是內府的數百秘衛,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與太子一系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洪承啟通過暗中操縱如神風幫一般的江湖勢力監視盯梢太子一系的官員,刺探到不少有用情報。
“呵呵!”俞鴻輕笑道:“恩師可是還在等待您派出京的四營兵馬返回?”
洪承啟聞言心中一震,有些擔憂的追問道:“殿下可是知曉我那四營兵馬動向?”
“怕是要讓恩師傷心了!”俞鴻臉上掛著怪異的笑:“您可能不知道吧,陷陣營指揮程嘯已經投靠了太子一系,前些日子我便聽說這個程嘯假傳內府密令催促其余三營兵馬至平聊城集結。”
說到這里他刻意頓了頓,抬頭望著面如死灰的洪承啟輕聲說到:“程嘯在平聊城設伏攻擊其他三營兵馬,如今數十日過去,怕是您麾下的士卒已是全軍覆沒了,恩師靜候數日,想來定有消息傳來。”
“程嘯!該死!他如何能這般行事!”洪承啟整個人如遭雷擊,身子氣的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癱軟下去,手下八營兵馬盡失使其擁兵自重,坐山觀虎斗的心思徹底落空。
“恩師息怒!”俞鴻上前輕輕扶住洪承啟手臂:“恩師乃朝中武官之首,憑借您在武官和百姓中的聲望,諒他俞覺也不敢對您不敬。”
洪承啟搖頭苦笑道:“殿下有所不知,近年來,太子一系對我頗有不滿,麾下兩派人馬也是內斗不休,黨爭也是愈演愈烈,太子若是繼位,我這一系人馬怕是無法善終。”
俞鴻起身朝著洪承啟恭敬一禮,眼里殺意涌動:“恩師不必多慮,他俞覺想當這個皇帝怕是沒那么容易,還請恩師助我!”
“殿下快快起身!”洪承啟連忙將俞鴻扶起,溫言到:“沒有兵權在手,再多的謀略也是空想。”
“區區人手又有何難?”俞鴻自信一笑:“只需計劃周密,我便可借得十萬大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