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城門對玄衣這種宗師級高手來說毫無難度,他略作休息后走到城墻一側,覓得良機后很輕松的進入城內。朝陽初升,整個無雙城的街道也漸漸的開始忙碌起來,玄衣找了一處早點攤子點了幾樣小菜就著現磨的新鮮豆漿開始美美的享用起來。
這處早點攤子生意不錯,不多時已是賓客滿座,來遲的幾名食客只好搬過凳子坐在一旁等候,有相熟的幾人閑來無事開始交談起來,刻意壓低聲音的話語還是一字不漏的被玄衣盡收耳里。
“聽說了嗎?要變天了!”有人表情夸張的指了指天說到。
后者報以了然的微笑,對其的賣弄毫不買賬:“你這消息早就過時了,我二舅一家前些日子剛從平聊城那邊過來,那里正在打仗,廝殺的那叫一個慘烈!”
“嘿!這年頭打仗還不是家常便飯!”另一個聲音結果話頭,言語中頗多無奈。
“你懂什么?我二舅說了,那可不是剿叛黨,好像是朝廷的人馬自己窩里斗打起來了!”
“窩里斗?太好了!這些府衛丘八平日里專干些欺壓百姓的惡事,死絕了才好呢!他娘的!”有人憤憤的咒罵道。
誰料出言那人卻還是搖了搖頭:“不是府衛的人,他們被叛黨嚇破了膽子,哪敢光明正大的出城?據說好像是什么陷陣營還是前鋒營的大兵在廝殺,我二舅說了,那場面壯觀的,還有那威武的盔甲,我保證你們從未見過!”那人口里嘖嘖有聲,面帶得色的望向四周的閑漢。
“老板!結賬!”一兩銀錢被輕輕放在桌面上,待小二找來零錢時,付錢的那人已是離去多時。
玄衣面色難看的走出早點攤子,心中掛念的是奉旨返京的前鋒營數千兄弟,他從路邊書攤上買來一本大梁地理志心急如焚的翻閱起來。
數千前鋒營士卒均是騎兵,再加上朝中頻頻傳來軍令催促返京,按照剛才食客的說法,前鋒營已經到了平聊城。這已經是德陽府的最北方,再行走約莫五百里便可到達龍城周邊的衛城。
至于陷陣營,那是另一支被派往邊境執行秘密任務隸屬于皇家軍團的八營之一,如果是他們和前鋒營交戰,似乎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不管了!玄衣死命晃了晃亂成一團麻般的思緒,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和自己部下匯合為上。
玄衣辨認了一下方位收好地圖正欲起身,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數十名身穿皂色制服的衙門捕快大聲呼喝著朝著這邊跑來,看情形分明是沖著自己來的。
為首一名捕快頭目遠遠看見了玄衣模樣,立馬加快了腳步運起輕功奔來,同時手中的鏈枷朝著玄衣頭頸捆縛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