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錢彪一番解釋,玄衣大致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大梁內府一直在日宣城設有一個秘密基地,所有的密探除了打探情報以外似乎在竭力尋找某樣東西,就連日宣城被黑山軍隊攻陷,內府密探也依舊潛伏在日宣城中。
直到前幾日內府在城中的基地被某個搜刮財物的黑山武士發現,于是便引來了公平黨人和黑山武士有計劃的突襲,經此一役,內府在日宣城的基地徹底覆滅。
大梁朝廷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叛亂的公平黨人果然已經和黑山鍋締結了同盟,如此一來,原本公平會被壓制下去的勢頭隱隱有了反撲的趨勢。要知道,在泯江上游修建堤壩蓄水可是一件極其耗時費力的大工程,定然少不了各方面的通力合作。
同時玄衣心里也有疑惑,既然兩方聯盟合力掃清了日宣城中的大梁內府勢力,為何自己剛剛傷愈便被緊急調至一線,難道公平會人手如此吃緊,亦或是產生了其他什么變故。
玄衣時隔多日走出這處“藏身”多日的建筑,呼吸著略帶腐朽味的潮濕空氣,心情也變得舒暢了幾分。晉級s級戰力成就宗師之后,個人武學境界仿若打開了全新的世界,行走舉止隱隱透著一種威勢,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宗師氣度吧。
殺伐堂所處位置在日宣城中另一個方向,玄衣在錢彪的引導下乘坐木船來到另一處屋舍前。玄衣仔細觀察一番發現一路行來并未碰到巡邏的黑山國鯊形戰船,只有幾條黑山國豢養的蛟遠遠的跟在木船下方的水底下。
“大人,我們和黑山蠻子有過約定,這一片區域歸我們管!”錢彪見玄衣目光盯著水下的黑山蛟連忙出聲解釋道。
“嗯!”玄衣點了點頭,不再去管水底下那幾條畜生,木船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殺伐堂所處的位置前身是一間三層酒樓,一樓已經完全浸泡在水中,玄衣獨自一人躍上二樓,朝著張開的大門走去。剛走了幾步,玄衣明顯感覺到數道包含深意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你就是新加入的上九宮神將楚寒吧。”一位身披黑袍頭戴白銀面具的男子迎了上來,他打量了玄衣一眼伸手一引。
“隨我來,幾位神將都在里面,你是最晚到的!”他在“最晚”二字上加重了語氣,似有不滿。
玄衣默不作聲,腳步輕快的跟在他身后。
房間內已有四人等候在那,正好是兩男兩女,聽聞腳步聲響,四人齊齊將眼神投了過來。
一名身著紅衣的男子當先出言問到:“這位想必就是原來大梁的走狗楚指揮了吧!端的是好大的架子!”此人名為赤烏炎,不知是房羽從哪里網羅來的高手,一身的火屬性功法極其強悍,單從戰力數值上來看稍稍遜色玄衣一籌。
玄衣暗地里對在場五人統統來了一個掃描,五人無一例外都是s級戰力的頂尖高手,每個人的戰力差距只有幾十點。引路的男子名叫白冥,身份地位明顯高于其他四人一頭。
白冥輕咳一聲示意赤烏炎閉嘴:“既然人都到齊了,大家都互相認識一下吧。”
就在玄衣養傷期間,房羽陸陸續續又收服了十幾人成為其天道神劍所“寄生”的星宿神將,在場之人除了白冥是房羽發跡之初便追隨房羽,其他四人都是比玄衣還晚的后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