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敵看著漸漸圍上來的守軍,有些人甚至連甲胄都沒穿戴,他們拿著木棍石塊悍不畏死朝著這處被突破的城墻逼了上來。
“小魚,你帶幾個人守住這個缺口接應老周他們。”楊無敵引著攀上城墻的一部分士卒朝著敵人殺了過去,城下的周克難則大聲催促著手下沿著楊無敵“開辟”出的通道奮力攀爬,這處城墻的空間太過于狹小,楊無敵必須盡可能的廝殺出更開闊的空間便于己方部隊的后續登城。
楊無敵將受傷的胳膊用布片草草包扎了一下便挺身殺入敵群中,手中的精鋼斬馬刀幾乎每一擊都可以帶走數條性命,一時間楊無敵猶如虎入羊群銳不可當。丹陽守軍大多為本地鎮民,本來就沒有多少戰陣行伍經驗,僅憑著一股子狂熱的“信仰”在苦苦支撐著。
慘烈的肉搏戰展開,守軍造成的殺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前鋒營的勁卒可不會手下留情,他們大開殺戒,場面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二哥,現在咋整?”距離兩軍廝殺之地不遠的一處低矮民房邊探出了兩個黝黑的腦袋,如果玄衣在此必然會大吃一驚,眼前兩人赫然是前些日子在野外碰到的“江陰四魔”中的孟廣寧和孫敏博!
兩人一身粗布短襟,孟廣寧手里握著一柄獵叉,孫敏博則是背負弓箭,均是鎮中獵戶打扮。
“狗日的,我咋知道!”孟廣寧撥弄著手里的獵叉滿臉的郁悶:“怎么樣才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二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撞鬼了!”孫敏博有些惶恐的問到。
“撞你個大頭鬼!”孟廣寧沒好氣的回身到:“這幾天死的活人你還見得少了嗎?”
“哎!要是四弟在就好了,就屬他鬼主意多。”孫敏博不由嘆道。
就在兩人郁悶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身披輕甲的親衛示威似得甩了甩手中的長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他不屑的看著躲在墻角的孟孫二人:“所有人都在為創造一個公平的世界而浴血奮戰,你倆卻躲在這里畏首畏尾!”
“我公你老母!”本來就心中煩躁的孫敏博聞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開口怒罵到。
“你。。。”親衛被孫敏博所激怒,瞪著眼睛拔出腰刀便要上前教訓于他。
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隨后是巨大的歡呼聲!
丹陽鎮的城門終于被攻破了,被玄衣狠狠蹂躪了許久的城門重重的倒下,前鋒營的士卒發出興奮的怒吼,不等玄衣下令,后續的中衛、后衛部隊紛紛在衛指揮的率領下沿著洞開的城門奔襲而入。
玄衣在一眾親衛的嚴密保護下退到城門一側,脫力后的雙臂幾乎毫無知覺,方才內力耗盡的他借助“高級狂暴”的體質潛能猛烈轟擊城門終于達成了目標,現在則是后遺癥發作的痛苦時期。
此時,一名身著錦衣的內府高手騎著一匹戰馬慢悠悠的晃了過來,他抬眼看了看玄衣拱手說到:“恭喜楚指揮得以破城,我家大人有令:煩請楚指揮立即入城肅清殘敵!”
玄衣拱了拱手有些虛弱的說到:“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