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演技瞬間飆升,一臉茫然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和師傅是在五華鎮遇上的,當時他也并沒有去探望父母,反而是在青樓喝的酩酊大醉倒在路邊被我撞見。”
曹良俊三人面色古怪的聽著,孟廣寧更是嘴角抽了幾抽,壓抑不住的笑聲即將噴薄而出。
“然后呢?”曹良俊繼續追問到。
“然后師傅醒酒后見我有幾分資質便傳我一套功法并收我為徒。”玄衣“老老實實”的答道。
“哈哈哈!”孟廣寧苦苦壓制的笑聲終于還是爆發出來,他笑得眼角含淚:“好個大哥,平日里一副一本正經的正派人模樣,沒想到私底下居然還去逛窯子!真是笑死我也!”
曹良俊也是尷尬的摸著鼻子,心里也相信了玄衣的這番說辭。即便是幫中之人都鮮有人知大哥齊興懷其實是西川行省建安城五華鎮人士,并非江陰鎮人,只是后來四人在江陰鎮結拜并闖下偌大名聲,故被人合稱“江陰四魔”。至于大哥逛窯子也解釋的通,從小父母雙亡家中親屬全無之人逛逛青樓尋歡作樂卻也在情理之中。
曹良俊輕咳幾聲化解尷尬的氣氛,他第一次由衷的露出和顏悅色的微笑招呼到:“來來來,大家都別站著,都坐都坐!”眾人放下兵器再次恢復了之前一團和氣的氛圍,孟孫二人繼續未盡的燒烤大餐,玄衣則和曹良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師叔,這次寰宇劍冢你們碎月幫不是沒有參加爭奪嗎?”玄衣看似隨意的開口問到。
曹良俊嘴里咬著一塊烤肉答道:“我們是受人之托幫忙進來殺個人。”
“殺人?”
“嗯,這個你就別問啦,我們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自然要保密的。”
玄衣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其實心中了然,眼前三人必然是受信王洪燁然所托前來刺殺洪燁毓的,雖然自己胡編了個身份暫時蒙混過去,但還是得小心行事以免露出破綻。
一夜無話,次日一大早得到充分休息的孟廣寧三人便告辭離去繼續搜尋“西川王”的蹤跡,殊不知他們三人卻和真正的目標擦肩而過。
玄衣推斷從孟廣寧三人如此賣力幫助信王一事可以看出碎月幫和武朝朝廷的關系必然相當密切,再加上龍玉之前曾經隱晦的說過碎月幫背后有大人物暗中支持,那么這個大人物很有可能就是當今朝廷三皇子信王洪燁然。
如果假設成立的話,那么之前聚賢閣津海行省分會遭遇的慘敗失利就解釋的通了,畢竟一個幫會的實力再強還是無法同官方抗衡。
玄衣隱隱感覺似乎揭開了某些隱秘事物的一角,從聚賢閣津海行省分會的全軍覆沒開始,整個武朝武林中似乎暗流涌動,連眼前看似單純的洪燁毓也在隱瞞著什么,從他化名真龍暗地拜入金剛寺就可見一斑。
一邊是甘為信王做走狗的碎月幫,一邊是暗中支持西川王的金剛寺,還有不知懷著何種心思的東道主寰宇劍派,玄衣一時間感覺頭疼不已,為自己魯莽的決定后悔不已,因一時心軟被無端卷進了這場爭斗之中。
自己當前的處境很尷尬,幾乎等于是和五皇子洪燁毓綁在一起,如若一個不慎將會賠上全部身家性命。而更尷尬的是,他和洪燁毓之間并沒有建立起牢固的君臣關系和利益關系,這可能會讓他的付出變得一文不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