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按照慣例走到高臺正下方朝著臺上諸位大佬再次躬身行禮后便率著眾弟子先行退場離去。玄衣對著其中的幾道目光可是暗自牢記在心。
薛榮軒是探究的目光,那個湘門副門主則是一副陰鷙的目光,還有一位則是他另一具軀體的老熟人——金剛寺副寺凈念禪師,凈念無比熱切的盯著玄衣猛瞧,越看心里越歡喜,雖然金剛寺中不乏如真境真武真如之類的天才,但眼前這位少年乃是他畢生所見最為驚艷的天才。
雖然他的年齡可能大了點,但是凈念敢確定的說這小子絕對與佛有緣!外行之人看不懂玄衣施展的武學,他可是一早便發現了,這正是金剛寺十大絕技中的菩提金鐘,據寺中文獻記載,最為驚才絕世的慶華禪師也是在二十五歲之時才將這門功法大成,而眼前這小子觀其模樣不過二十出頭!
不行,如此良才美玉不能就這么放棄了,得想個法子讓他皈依我佛,一向成熟穩重的凈念禪師一時間忘了來此的本來目的,不由的思緒紛飛。
玄衣快步走出比武場,三個老前輩的目光帶給他的威壓極大,尤其是那個老和尚,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想想還有些心有余悸。
玄衣回到駐地剛剛放好洗澡水打算美美的泡個澡時便聽聞有客來訪,只得重新披上衣服出門迎客。來者是一位方面大耳的中年男子,他在一名血色聯盟弟子的引導下朝著玄衣走來。
中年男子頭戴綸巾一身淡藍色書生長袍,手中拿著一柄折扇,頗具文士風骨。他走到玄衣跟前幾步站定拱手作揖:“在下擎天書院副總教習譚英睿特來拜訪玄少俠。”除了陪同譚英睿前來的那名血色聯盟幫眾,他身后還跟著數名抬著木箱的小廝。
玄衣回禮后將眾人引進屋內。
引路的那名血色聯盟幫眾乃是此次和玄衣一并參與比武的十個人之一,名喚侯定襄,他進屋落座后便搶先開口到:“玄哥,譚總教習乃是小弟師門長輩,此次上門拜訪乃是專為聘請玄哥而來。”
“聘請?”玄衣疑到。
“是的!”譚英睿接過話語對著玄衣好一通夸贊:“玄少俠神功大成,不愧為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將來必成一代宗師!”譚英睿極為看好玄衣的未來發展前景,眼光毒辣的他果斷決定在玄衣還未真正揚名整個武朝之時便搶先投資,結個善緣。
譚英睿將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臉誠懇的說:“玄少俠,我擎天書院雖然僅為二級門派,但學院弟子、門生故吏遍布整個武朝。毫不夸張的說,朝中將近一半文官或多或少都出自我擎天一脈。”說到這里他不禁直了直身子,面上不自然涌出幾分傲氣。
“那總教習此次來意是?”
“特為聘請玄少俠擔任我學院少年班功法教習而來。”譚英睿道明來意。
“功法教習?”玄衣臉上掛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的功法大多都是通過木之芯輔助修煉而成,真要讓他去指點他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見玄衣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侯定襄出言幫腔到:“玄哥,這個功法教習很輕松的,只要每周閑暇之時抽出一天時間指點學院弟子即可,平時來去自由,完全不會耽誤您的修煉。”
譚英睿也點了點頭附和到:“像玄教頭如此俊杰加入我書院,我院愿意開出每月一千兩白銀做為薪資,平時除了指點弟子其余諸事完全不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