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英掃過玄衣腰間的令牌,最后將目光停留在玄衣背上的包裹里,他一指玄衣說到:“準予報功!”圍觀眾人紛紛打起精神目不轉睛的盯著玄衣猛瞧,連高臺上的數位盟中高官都直起身子饒有興趣的望著。
玄衣不緊不慢解開背后的青布包裹,這個包裹不大,看上去根本裝不了幾顆頭顱,狂龍撇了撇嘴從懷里掏出一枚不知名水果慢條斯理的啃了起來,完全沒把玄衣當成競爭對手。
“嘩啦啦!”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玄衣一揚手將包裹里裝著的數百枚腰牌統統傾倒于地,隨之而來的還有圍觀眾人的驚呼。
“什么?這么多渦國蠻子腰牌!”
“按理說一塊腰牌一條命,這里足足殺了將近二百人了吧?著實恐怖!”
“嗯?!”李天英也被驚掉了一地眼鏡,他快步走上前毫不顧忌的抓起還沾有鮮血的腰牌細細打量了一番方才開口驚訝的問到:“這些渦國腰牌從何而來?可是你單獨擊殺渦國蠻子所得?”語氣到最后甚至變得嚴厲。
玄衣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些腰牌確是卑職于叢林北方約百里一處盆地擊殺渦國一個大隊所得,只因擊殺頭顱太多不便運輸故留在原地,長老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前往核實。”
李天英捏著一枚腰牌,正面上畫了一只蟾蜍和一條模樣怪異的蛇,背面則是刻著每個武士的姓名籍貫住址等信息,便于戰死后將撫恤發給家人,腰牌上還有勁力劃過的痕跡,顯然是經過廝殺得來,眼前這將近二百塊腰牌真實無疑。
李天英沉吟不語,一旁的狂龍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將果核狠狠一擲,指著玄衣斥到:“你作弊!別說二百個人了,就是二十個人在場之人有哪個能像你一樣輕描淡寫的拿下?”
玄衣抖了抖完整如新的衣袍微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辯解,狂龍立馬快步走到跟前邪邪一笑:“你該不會是買通好了某人,事先將腰牌帶在身上,然后殺了數百平民冒功吧?”他故意抹黑玄衣的功勞。
“你放屁!”一旁的百里旺怒到:“我親眼所見玄大哥一人追著數百渦國人廝殺,硬生生將他們殺散的!”
“大家聽聽,一人追著數百人殺?你當是殺豬呢?”狂龍聞言哈哈大笑到,連周圍眾人也發出哄笑聲,似乎都在質疑玄衣的考核成績造假。
“好啦!”玄衣揉了揉憤憤不平的百里旺腦袋數下,轉過身淡然對著狂龍說到:“信不信一試便知!”
“你想怎么試?”狂龍邪笑著問到。
玄衣跳下高臺來到場中,朝著四周抱拳行禮:“便讓你和他們一起上吧!”他事先悄悄掃了周圍數十人一眼,發現大多人實力均為b級到a-級,普遍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這可是你自找的!”狂龍拔起一桿插在兵器架上的長槍大喝一聲朝著玄衣刺來,槍尖輕顫幻成六朵槍花,一瞬間同時攻向玄衣周身要害。
玄衣不閃不避,體表一個金色氣罩猛然升起將他牢牢護在核心,“鐺鐺鐺鐺鐺鐺!”一連六聲爆響,狂龍的槍尖被死死抵在氣罩之外,根本不得寸進。
高臺上的龍玉眼前一亮贊許的點了點頭,心情頗好的低頭向著一臉疑惑的阮雨蝶輕聲解釋起來,后者聽的眼中異彩連連輕捂小嘴差點驚呼出聲。反觀李天英則是暗暗嘆了口氣,這一次他的愛徒鐵定屈居第二了。他側目望著不遠處的龍玉腹誹不已,這是副盟主從哪找來的怪胎,年紀輕輕竟然把佛門神功練到大成境界,難道此人是佛子轉世?
“攻擊太弱了!你剛才的自信哪去了?”玄衣呵呵一笑嘲諷狂龍到,同時還不忘對著周圍的人開地圖炮:“你們剛才一個個不都挺囂張的嗎?現在上來揍我一個試試?”
“氣死我了!”楊天賜第一個按捺不住,拔出長劍朝著玄衣狠狠的刺去,一陣金鐵交擊聲后玄衣依舊完好無損。
“太弱了!太弱了!”玄衣搖著頭一臉欠揍的表情:“恕在下直言,臺下的諸位連這個二傻子和這個娘娘腔都比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