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被推搡著帶到了鐵絲網外的小屋,四名同行男子無一不嚇得面如土色畏縮的不住后退。負責押送的小隊長命令隊伍在小屋外停下,他自己則快步的跑到小屋門口敲門低聲匯報著。
半晌過后,得令歸來的小隊長命令手下將準備好的一個巨型木桶推了過來。按照慣例,所有的試藥人群必須全部脫光衣物進入木桶沖洗干凈方可赤身裸體進入小屋。
第一名男子被粗暴的扒光全身衣物在眾人的嬉笑聲中推入水桶,余者皆一臉的屈辱憤恨。玄衣運起內力正要掙斷鐵鏈,一聲震天的嘶吼響起,聲音中充滿了暴虐憤怒的情緒。
“是荒神大人醒了!”一眾渦國武士聞聲大驚失色,跪倒在地惶恐不已。
小屋內傳來另一個急促的男聲:“擊傷荒神的那個武朝人就在外面,給我抓住他!”數名渦國武士聽令紛紛抽出長刀打算朝著就近的俘虜砍去,玄衣大吼一聲掙斷鎖在手腳上的鐵鏈,揮拳朝著身旁兩名渦國武士砸去,拳到人飛,兩人被砸的吐血倒地,眼見是不活了。
一名渦國武士見狀連忙掏出一枚造型奇怪的哨子放入口中用力的吹了起來,遠處營寨的武士很快便集結著朝著此處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小屋二樓的窗戶猛然打開,一只狼頭虎軀頭生羊角的怪獸瞪著血紅的雙眼朝著玄衣瘋狂的咆哮著,這正是被玄衣斬斷前肢的通靈獸荒神。窗口的一側還露出了半張人臉,一個低矮的胖子目光陰鷙的盯著玄衣,手中似乎捏著一本書籍模樣的武器。
“上吧荒神!用他的鮮血洗刷你的恥辱!”矮胖男子一指玄衣下令到。
荒神怒吼一聲從二樓縱身撲下,玄衣雙腿猛一蹬地整個人迎面而上,雙拳發出金光,一股磅礴的勁力直直轟出。
勁力輕易穿透了荒神身軀,只見它的身軀瞬間炸裂開來消散于空氣中。玄衣并未放松警惕,此刻他周身那種被鬼物鎖定的陰涼感還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荒神并沒有死。
果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像是劃破了虛空從玄衣側后方憑空出現,雙爪狠狠的掃向玄衣后頸部位。
“鐺!”一聲金鐵交擊聲起,一個圓形金色氣罩擋住了荒神這偷襲的一擊將玄衣牢牢的護在里面。荒神也不戀戰,見偷襲無功而返再次消失不見。
“舉盾!”遠處營寨趕來支援的渦國大隊人馬趁機將玄衣團團圍住,在一名軍官的指揮下架起一圈三米多高的方形盾牌。而且盾牌的中部留有兩個圓形孔洞,想必是用來發射弩箭之類的暗器所用。
“三段齊射!”隨著渦國指揮官一聲令下,四周盾牌的縫隙里朝著玄衣綿綿不斷激射出大量弩箭。玄衣體表金光大作,如雨的弩箭紛紛被菩提金鐘形成的金色氣罩阻隔在外不得寸進,頃刻間,地面上堆滿了掉落的箭矢。
菩提金鐘在體表形成的氣罩可以抵擋五級及以下的攻擊,眼前這些武士手中的弩箭基本上可以說是對玄衣毫無威脅,只是維持這個氣罩消耗有些大,每秒鐘要消耗1點內力值,以玄衣當前的內力值只能堅持10分鐘左右,好在還有9點神力值可以恢復內力之用,一時倒還無需著急。
渦國武士不斷朝著玄衣傾瀉著手中的弩箭,雖然菩提金鐘可以阻隔箭矢帶來的殺傷,但是每支箭矢帶來的沖擊力確實真真切切的傳導到玄衣身軀,玄衣被四周的箭矢死死的“按”在原地,內力不斷消耗著。這似乎成了一場曠日持久的耐力比拼,是玄衣的內力先耗盡還是渦國人的箭矢先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