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看著當前自己所處的環境,四周灰蒙蒙的一片,毫無半點光亮,就好像整個人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黑屋子里,不僅寂靜無聲,連風都沒有刮過一絲一毫。
這一定是那張怪異的符篆搞的鬼,對方發動符篆似乎只是想將自己困起來而沒有加害,或許三位師弟也被那群道士給拿下了吧,玄衣暗暗想著安慰自己。
此時祠堂外面的流水席還在繼續,真偲三人帶著鬼怪頭飾正到處轉悠著尋找空位吃飯,三人不僅換上了逼真的頭套,連衣服都換成了雪白的長袍,一蹦一跳間確和鬼物有幾分神似。
“哎呀!”真德突然痛苦的一捂肚子蹲下身子。
“怎么啦?”真偲急忙伸手去扶。
真德連連擺手:“可能是昨晚受寒了吧!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得找個地方解決一下!”他急忙四下打量尋找合適的位置,然后猛地一躥朝著一幢平房的后面狂奔而去。
“走啦!跟過去一起!”真偲拉了一把真胤,后者滿不情愿的嘟囔到:“就屬他事多,我這里還餓著肚子呢!”
真德躲到一處稻草堆后面朝著跟過去的兩人揮了揮手:“師兄,別管我了,你們先去吃飯吧!”
“你倒是快點解決啊!磨磨唧唧的!”真胤頗為不爽,兩人走到稍遠的地方一邊煩躁的等待著一邊聊著天。
這時,一處稻草堆里沙沙作響,突兀的響動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原來是一個鎮民小孩從草堆里面鉆了出來,他看了兩人一眼,嘻嘻一笑跑走了。
又等了片刻,真胤實在失去耐心了,徑直朝著那處草堆走去,嘴里不斷抱怨著。草堆后面,真德剛好提著褲子站了起來,真胤嫌棄的扇了扇鼻子道:“快走吧!我都快餓的前胸貼后背了!”真德嗯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祠堂走去,此時祠堂外的空地已經沒多少人在吃飯,大多數人都已經吃飽離席。
真胤見狀不禁埋怨道:“都怪你啦!只能吃殘羹剩飯了!”他自幼拜入金剛寺,后來被羅漢堂首座凈華禪師收為真傳弟子,羅漢堂是金剛寺專門研究武技功法的地方,拆招對練更是家常便飯,羅漢堂弟子每天都要習武超過八個小時,飯量極大是他們最顯著的特點。
真胤一把扯下面具頭套,拿了個空碗盛滿一碗米飯夾起菜飛快的吃了起來,真偲將面具摘下放到一邊,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兩人狼吞虎咽的吃著飯,真德卻站在一旁毫無反應,真偲疑惑的問到:“師弟,你不餓嗎?趕緊吃飯啦!”
真胤一邊吞咽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到:“你小子是不是傻,一直帶著那個面具干嘛啊!”
“呵呵!”真德發出陰沉的笑聲問到:“飯菜好吃嗎?”
兩人將碗猛的一頓齊齊起身怒斥道:“你不是真德!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哈!你猜!”假扮真德的那人慢慢走了過來,本就恐怖的鬼面具看上去更是瘆人。同時,周邊長桌上也有數十名鎮民放下碗筷,口里發出低沉的嘶吼聲朝著兩人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