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抬起,蘇依將混了鶴頂紅的酒倒進呂嬤嬤的嘴里。
不一會,呂嬤嬤痛苦地在地上掙扎,七竅流血而死。
死相恐怖,那雙眼是睜著的。
蘇依從身上拿出一個酒杯,倒了些毒酒進去搖了搖,而后將毒酒倒回藥瓶中。
做完這些,蘇依回到呂嬤嬤的尸體旁,將她手上的小珍珠拿走了,背下的一小塊的碎布也搜走了。
想留線索……
做夢!
躍窗而出,蘇依在屋頂坐下,今夜月彎如勾,滿天繁星。
蘇依的內心是解恨的,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她一個個都給了懲罰,可不知為何她卻是開心不起來。
姑姑曾說過去憶丹有后遺癥,如今看來這后遺癥就是把好的記憶全部消除,就算是能想起來也是痛苦的那一段。
去憶丹去的原來是好的那一段記憶,所以一旦服下就再無退路。
就像她和御宇帝,現在她心中滿滿的只是恨意。
若他不是御宇帝該多好,她親手了結了他,了結了這段往事。
什么都不對他做,蘇依心中總是不甘心的。
她躺在屋頂上望著滿天的星星,今日星星真多,可這宮里的星星就是無法和宮外的星星比。
宮外的星星好看極了。
遠處屋頂上,御宇帝瞧著躺在屋頂上的蘇依,低聲道:“夜涼,穿得那么薄怎么能睡在高處。”
陵王聽罷不能理解,道:“陛下,她可是已經殺了兩個人了,陛下難道現在想的只是她會不會著涼嗎?”
御宇帝不語。
玄機拉拉陵王的衣服,陵王不再說話了。
御宇帝解下外衣,送到陵王手上道:“去給她披上。”
陵王接過那件玄色外衣,不情愿的飛躍向蘇依。
蘇依正在想事,陵王突然停在她旁邊,玄色的外衣扔到蘇依的身上。
“披著,別著涼了。”陵王道。
蘇依的確覺得冷,把外衣披上,外衣有一股熟悉的淡淡檀香味。
“你聞我衣服做什么?惡不惡心。”陵王今晚心情不怎么好,說道。
“你這衣服有股熟悉的味道。”蘇依道。
她便裹著外衣又躺在了屋頂上。
陵王看她又躺下了,便道:“夜里天涼,你在這躺著做什么?”
你自己不想睡就算了,干嘛還害得我和阿玄也不安生。
“別吵我。”蘇依冷冷道。
陵王:“……”脾氣還挺大!
御宇帝就在看著,他又不能兇回去。好氣哦!阿玄也輕易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