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依一臉痛苦地蹲在地上趕緊上前去扶她。
“蘇姑娘……你這是怎么了蘇姑娘?”
暮春等人還在蘇依那一聲“暮春”中不能回神。
“你們動手打了蘇姑娘嗎?”一個太監問道。
暮夏道:“她莫名其妙沖進來,我們碰都沒碰到她就突然蹲在地上。”
宮人要將蘇依扶出去,蘇依卻在門口停住將眾人都推了出去,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上,不顧外頭人的敲門呼喚,慢慢滑到地上。
關于這間房的記憶開始襲來,呂嬤嬤帶著一眾宮人進了房,關上了門。
穿著藍紋的嬤嬤服,呂嬤嬤表情肅厲朝她走近,冷聲道:“宜貴妃娘娘原來還有興致照鏡子。”
呂嬤嬤端著一個盤子放在妝臺上,擺著三樣東西,一把匕首,一杯毒酒,一條白綾。
“宜貴妃娘娘,選一樣吧。”
“太皇太后賜死臣妾?”
“貴妃娘娘還是快些選,太皇太后說過要奴婢親自看著才行。”
她像是身子虛弱,也站起來都十分費勁,柔弱極了。
“呂嬤嬤的意思是本宮隨意選一樣,用了你便會滾了,對嗎?”
“算是,貴妃娘不用拖延時間了,太皇太后給陛下下了藥,如今陛下在乾清宮睡著,是不能來救你的。”
她手輕輕在匕首上劃動,問道:“你以為本宮在等陛下嗎?”
呂嬤嬤以為她要動手,往后退去,她打開抽屜快速拿出一包藥粉灑向了他們,藥粉含劇毒,太監嬤嬤都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呂嬤嬤捂著鼻子后退。
她拿了匕首走向呂嬤嬤,因為身子無力走得慢。
呂嬤嬤往后不停退著,最后背后撞在墻上,沒了退路。
“宜貴妃娘娘饒命啊……饒命……”
突然一個碧衣女子從窗外跳入,用黑布蒙著面,只露出一雙冷清的杏目。
她與那女子打了起來,將匕首扎進了那女子的胸膛。
那女子并不防守反而朝清依胸上拍了一掌。
她退了幾步便吐出血來。那
女子絲毫不在意身上的傷,肩上扎著刀繼續攻來,她邊防守邊往床帳走。
將她逼至妝臺,她手往抽屜伸去想要拿藥卻被那女子將手折斷,女子將盤子中的毒酒拿起,強喂她喝下去。
麻沸散……
她昏了過去。
蘇依的頭越來越痛,瘋狂的接收著記憶。
石洞之內,她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銬住,腳筋和手筋全被挑掉,一身的血。
一位紫色宮裝的妃子走到她面前,頭插牡丹釵紅得像在滴血,一縷青絲垂在胸前,她手指勾著,杏眸冷淡。
“宜貴妃娘娘向來高高在上,如今像條狗一樣被人銬在這感覺如何?”
她是誰?蘇依按著頭搜尋腦中的記憶,可什么也想不出了。
她的手筋腳筋原來是那個妃子干的!
頭好痛,蘇依抱著頭埋進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