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的碗里放了毒藥,不是嗎?”蘇依看向她。
麗嬪面上驚慌,道:“你……你莫要胡言,若是我放了毒藥你為何還在這好好的?”
“因為這藥對我沒用,而且這毒有潛伏期,便是發作也要等上一日。”蘇依按著頭道。
“你胡說!”麗嬪怒道,但手還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看你見我頭疼而驚慌不已,看來是不知道這藥的反應是什么。說吧,誰讓你這么做的!”蘇依問道,聲音泛冷。
“我沒有下藥,污蔑宮妃的罪名你擔得起嗎?”麗嬪道。
“有沒有污蔑你,我讓人把這碗粥灌到你嘴里便知道了,季兒……”蘇依喊道。
季兒端起那碗粥,眼神示意乾清宮的宮人們去按住麗嬪,麗嬪害怕往后倒去,被宮女扶住了。
“我不吃……我說!我說……”麗嬪說道。
“誰?”蘇依冷聲問道。
她這個氣場,麗嬪有那么一瞬把眼前的人認成了元德皇后。
太像了!難怪陛下會讓她進御書房,簡直如同元德皇后轉世。
“梨妃,是梨妃!”麗嬪說道。
“我聽聞梨妃是宮女出身,除了陛下沒有一點背景,你為何會聽從她的話?”蘇依不解道。
麗嬪則苦笑道:“這難道還不夠嗎?”
蘇依站起身來,道:“謝謝你今日的早膳和告訴我那么多事,奉勸一句,自己開心便好,不要總委屈自己。”
麗嬪抬頭還想說什么,蘇依已經出了月瑾宮。
回乾清宮的路上,蘇依吃了兩顆鎮痛丸,頭痛稍減了些。
不能再想那么多了,她這個腦袋經不起。
可是,她忍不住,忍不住去想元德皇后的事。
御宇帝從前和她說過“妻子”的事,如今這么一串聯,什么都知道了。
御宇帝來乾清宮用午膳時覺得蘇依情緒不對,可聊起來卻又感覺很正常。
午睡時分,蘇依從窗臺躍出去,往薈春宮而去。
可經過華清宮時卻停了下來,宮殿里頭有宮人在打掃嬉戲,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座沒有主人的宮殿。
那個麗嬪口中被燒毀的寢殿也被重修了,一點也看不出當時模樣。
蘇依落在了梨院之中,與麗嬪所說一樣,一院梨樹。
小略彎延,老梨樹旁還有一條小溪,蘇依在溪邊蹲下,溪水清澈見底,有魚兒歡快游過。
抬起頭,這滿院的梨樹都結了小小的果子,風吹過,偶爾掉下幾片落葉。
老梨樹上吊著個秋千,蘇依站起來順著路繼續走,來到一間木屋旁。木屋外有木椅木桌,蘇依推開門,看見了木屋里頭的樣子。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里頭竟什么都有,蘇依被一把古琴吸引住,往古琴走去,不知為何腦中有些旋律。
蘇依坐下,彈了起來,可每彈一下頭便疼上一分,到后來頭痛得無法忍受蘇依停了下來,從藥瓶里拿出兩顆鎮痛丸吞了下去。
“這個地方我是不是以前來過?”蘇依突然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