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兒與月兒對視一眼,站起來去按呂嬤嬤,呂嬤嬤怒瞪道:“放肆!你們敢!”
已有太監嬤嬤爬起來去護呂嬤嬤,蘇依用蓮子一個個打倒在地,鳳眼俏媚含笑,道:“為什么不敢?把她按在地上!”
“是!”季兒、月兒一左一右要按呂嬤嬤,呂嬤嬤是個潑的,力氣也大,季兒、月兒差點被甩開!
蘇依拿起兩個蓮子打在她膝蓋之上,呂嬤嬤膝蓋劇痛,跪倒在蘇依面前。
面上大怒,厲斥道:“放肆!你竟敢這樣對我!”
“放肆這個詞你覺得該用在我身上嗎?到現在你還沒弄清楚是誰放肆了?”蘇依坐于石椅之上,翹起腿,手臂于石桌上纖白的食根與大拇指摩挲著一顆蓮子,帶著諷意道:“呂嬤嬤,你想吃蓮子嗎?”
“賤婢!我是太皇太后身邊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我必要把你們一個個送入尚刑司。”呂嬤嬤因是太皇太后最信任之人,在這后宮中備受尊敬,連御宇帝都要給她幾分尊敬。如今被季兒、月兒按在地上只覺受了奇恥大辱,恨不能將蘇依剝皮抽筋!
“我問你話呢,怎么不回?”蘇依秀眉緊蹙,鳳眼帶了些凌意。
“賤人,你讓她們放開我!”呂嬤嬤瞪著怒眼對蘇依厲聲道。
“你竟這么沒有眼力見?”蘇依將指間的蓮子射出,打在她左肩之上。呂嬤嬤只覺左肩一陣劇疼,慘叫一聲往左栽去,季兒二人將她按倒在地。
“現在該你知道誰是主,誰是仆了吧。來……說說,你想不想吃蓮子?”蘇依又拿起個蓮蓬開剝,淡淡問道。
“我勸姑娘還是快些放過我,太皇太后的怒火姑娘可承受不住。”呂嬤嬤厲聲道。
“吵死了……”蘇依略有不滿,將剝完的那個蓮蓬摔向呂嬤嬤,剛好砸在她的臉上,冷聲道:“我有沒有說過,我最討厭別人不回我的話。”
“你……”呂嬤嬤還要說什么,蘇依便又一顆梨子扔到右肩上,呂嬤嬤痛得再次慘叫。
“真是太吵……季兒、月兒,把這個老嬤嬤的頭按到蓮池里去洗洗嘴。”蘇依鳳眼微揚,已有怒意。
季兒與月兒頓了一會,在呂嬤嬤的威脅咒罵下還是選擇了聽從蘇依的話,陛下說過,凡事全聽蘇姑娘的。
將呂嬤嬤拉著往亭下走,呂嬤嬤發了狠想掙扎開,手指把季兒、月兒的手掐出了好幾道印子。
隨行的太監、嬤嬤想過來救她,但身上的傷口劇痛,全身酸軟無力,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喊著:“呂嬤嬤……呂嬤嬤……”
季兒、月兒把呂嬤嬤拖到岸邊,把頭按進池水中,呂嬤嬤死命掙扎無果。季兒、月兒怕憋死呂嬤嬤,按一會又把頭拉了出來,如此來回幾次,蘇依便道:“帶回來。”
呂嬤嬤發飾凌亂,上半身都濕了,頭上沾了水草和泥污,狼狽至極,正被按在地上往外吐著水。
蘇依撐著頭淺淺一笑,問道:“我看如今呂嬤嬤該會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想不想吃蓮子?”
呂嬤嬤瞧著一臉笑意的蘇依身上怕得發抖,怒道:“我會報復回來的,這一切!”
“哦……”蘇依挑眉,鳳眼嬌艷帶笑,頗有興趣道:“我真是許久未見如呂嬤嬤這般有骨氣的人了。”
蘇依唇欲啟,呂嬤嬤怕她又折磨自己,便道:“我不吃!我不想吃蓮子……”
蘇依于是鳳眼輕揚,朱唇勾出個弧度,遺憾道:“呂嬤嬤原來不想吃?可怎么辦,我已經剝好了,難道楚嬤嬤要不顧我的好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