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聞言,柳眉微蹙。花時娥已經從她的背后走了出去,到門口時還哀求的看了她一眼。
門被關上,蘇依瞧著驚慌的顏秉之,只覺得憋屈極了。
顏秉之站在原地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一直打量她,蘇依被他看得不自在,便提前開口問道:“不知道將軍因何找我?還讓人將我帶到軍營中來!”
顏秉之并未回她的話,他繼續瞧著她,眼神越來越溫柔,最后透出了些悲傷。
“你能告訴我,你是何人嗎?”顏秉之輕聲道,像是怕嚇著了她一樣。
“將軍無故讓人把我抓來,如今又要問我這些話,將軍怕不是真以為我輕浮可欺吧。”蘇依道,袖中的手握緊,忍著不對他動手。
這人生得實在俊美,劍眉鳳眼,鼻梁高挺,面龐如同刀削過的一樣,各處都恰到好處。身姿修長健碩,一身胡服帶了些煞氣,卻因此更加迷人。
憑他這長相,蘇依便能忍上他幾分。
“姑娘,我并無看輕你的意思,只是如今有件要事我不得不弄清楚。”顏秉之怕她誤會,解釋道。
“今日我既已經來了,那將軍便把話說清楚,日后便不要再找我的麻煩。”蘇依坐在椅上,看向顏秉之。
“好!”顏秉之也坐在椅上,這期間他的眼神從未放到蘇依以外的事物上去“姑娘能否告訴我,你是不是易容,原來的樣貌同現在有幾分差異?”
蘇依聽他這問題,秀眉微蹙,道:“問這個做什么?”
“此事與我十分重要,還望姑娘真實告知。”顏秉之誠懇道。
蘇依在他眼中并無看到惡意,道:“我本來的樣貌同現在相差不大。”
“姑娘可不可以洗個臉,讓我瞧一瞧。”顏秉之問道。
“不可以。”蘇依拒絕。
顏秉之早知她會拒絕,他望著她的臉許久未言。太像了!連感覺都一模一樣,他完全可以強制的讓她洗臉,可是不知為何他做不到。
可再像,她終究不是依依,他那個妹妹已經葬入了帝陵。
“姑娘,你既然說你是游醫,想必你不會一直呆在允州,不知道姑娘什么時候離開?”
“我的行蹤為何要告訴你?”蘇依淡淡道。
“我愿出馬車和銀錢送姑娘離開,只要姑娘同意。”顏秉之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只要姑娘愿意立刻離開允州,我便準備上好的馬車同千兩白銀送姑娘。”
“你想讓我現在就離開?”蘇依不解的問道。
“你的藥箱我已讓人取了來,其它的東西有了銀錢便能買得到。姑娘,這買賣你做不做?”顏秉之問道。
蘇依聽他這樣說突然來了興趣,袖內握緊的拳頭松了開來,道:“將軍可能弄錯了,對于我來說錢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并不怎么缺錢,我缺的是樂子。”
眼中閃爍著好奇,她用手撐著下巴,問顏秉之道:“將軍,你為何一定要讓我離開允州?”
顏秉之愣,道:“讓你走便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