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御宇帝道,語氣都溫柔不少。
顧軒一臉驚訝,瞧著御宇帝一臉笑意進了房去,喃喃道:“怎么回事?陛下如今不但不生氣反而面上帶笑。”
蘇依實在生氣,用晚膳的時候都在氣憤,美味的食物都沒有好好享受。
芙蓉居的婢女來傳話,花小姐找她去說話,蘇依快快扒了幾口飯便往芙蓉居而去。
花時娥自從中毒后就被花莊主禁足在芙蓉居,不讓她出門,她想見蘇依只能帶話讓她過來。
花時娥正在院中等蘇依,一見著她便趕緊迎了上來,喚道:“依依。”
蘇依上下打量,花時娥氣色很好并不想生了病,于是問道:“時娥,你可是身子哪里不適?”
花時娥搖搖頭,親切的拉了蘇依往屋里走,說道:“我聽丫鬟們說你今日碰到了太守府的三小姐,她可有為難你?”
“無事,她是沖著宇公子來的。”蘇依道。
兩人到屋內,坐于椅上,花時娥一臉好奇,問道:“不是說你被她的人瞧見了坐在宇公子馬車上嗎?她難道就沒為難你?”
蘇依想了想,道:“算是被為難了一下,你叫我來就是問這些的?”
“你還好意思說呢,說了我要帶你出去玩,結果這么多日了我連你的影子都沒看見。”花時娥秀眉微蹙,不滿道。
“時娥,你這是錯怪我了,花莊主可是求了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出去的。”蘇依說道。
花時娥聽了杏眼一黯,垂眸道:“原來是這樣。”
“花莊主是關心你才不讓我來找你的。”蘇依安慰她道。
“爹才不是關心我呢,他知道我心慕宇公子,怕我糾纏宇公子才禁了我的足。”花時娥道。
蘇依愣住,而后道:“難怪那日你向我問宇公子的情況。”
“你不必這樣瞧著我,依依,我雖說心慕他但也并不是非他不可。我爹早與我說過他的尊貴,我家這些產業就是再翻一輩也是攀不上他的。”花時娥瞧著蘇依,說道:“再說,他如今有了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會與你搶。”
蘇依秀眉蹙起,不解道:“你說什么呢?”
“你不必瞞著我,我已經知道了,刑部下了文書徹查孫太守,那位孫三小姐已經被孫太守關入大牢了。”花時娥說道,一臉的興奮。
“那位孫小姐也不是善人,孫太守養出了二公子和三小姐這樣的兒女的確該查,宇公子的確身份尊貴,但這事不一定與他有關。”蘇依說道:“就算與他有關,也與我無關。”
“你這是打算不承認?我說了不會妒便是真的不會,你何必瞞著我?”孫小姐道,面上不滿。
“宇公子身份尊貴,我要與他有什么干嘛瞞著,你若再胡說我便走了。”說罷,蘇依便要起身。
花時娥趕快拉住她,道歉道:“你別走,都是我亂說,我也只是誤會了而已。”
蘇依便坐回椅上,同她道:“這允州我都玩得差不多了,我后日便離開,所以明日我打算偷偷帶你出去玩。”
“真的!”花時娥驚喜的拉住她的手,而后又略帶失落的低下頭道:“我爹把我看得這么緊,這芙蓉居外頭還有人守著,我如何能偷偷出去。”
“我說要帶你出去便一定能帶出去,相信我!”蘇依拍拍她的手背,許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