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處,漸漸開闊,雜草不再肆虐,蘇依開路的棍子都沒有了用處。
這地上唯有些小草,邊上綴著些小花,蘇依走在草上,越來越覺得奇怪。像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雜草灌木該瘋狂生長才對,怎么這地方一點擋路的亂草都沒有。
再走幾步,樹林越密而雜草越少,蘇依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地方必然是山匪經常經過的地方。
林越密,野獸越多,若是山匪住在這里,必定備了許多陷阱,這兒應該只是條必經路。
蘇依并不想去攪匪,她今日是來玩的,但若是山匪湊上來便又是另說了。
她便換了個方向,往深處而去,這深山林里長得都一樣,蘇依也分不清方向,想爬上樹去看一看。
哪知她不過才一轉身,樹上便甩下一個大樹樁過來,她趕緊靈巧閃過,卻不料一張大網朝她撲了過來,蘇依躲不過去便拔了腰間的匕首,劃破了大網。抓住網,安全的蕩上了樹杈。
她不小心誤入了山匪的陷阱區,這一片雜草密林,一眼望過去絲毫看不出任何不對,陷阱隱蔽極了。
她便想原路返回,可剛跳在地上便有十幾支羽箭射來,她閃躲著后退,漸漸逼進草從。在這種陷阱密布的地方,草從這種地方根本去不得,蘇依便點地躍起,兩塊木樁朝她而來,她便只得轉變方向又回了地上。
草從之中突然跳出些人來,這些人身上插滿了樹枝綠草,在草從中與草融為了一體,蘇依竟沒有發現。
“你是何人?”一位戴著草環的粗壯男子厲聲問道。
蘇依瞧著他們,道:“我是來這山中游玩的,與你們并無威脅。”
“我們早就看到你們在山里生火了,你這身功夫,必定是那虎睚軍里來巡山的人。”一個漢子粗聲道。
“什么虎睚軍,我是一個游醫。”蘇依拍拍醫箱,鳳目微揚,道:“我一路游山玩水,順便救死扶傷,這虎睚山美景在外頗有盛譽,我既路過便來游玩,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什么游醫,游醫都是些老不死的,哪里有年輕姑娘是游醫的,分明就是巡山的虎睚軍。”一個粗壯的男人厲聲道。
“虎睚軍如今越來越蠢了,以為派個女子巡山我們就會被騙了嗎?”
“我瞧這個女人美得很,就是黑了些,不過不要緊我不介意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眾匪皆笑道。
蘇依本不想同他們有交集,但他們的話越來越難聽,蘇依秀眉微蹙了起來。
“美人,只要你愿意跟了我,我就不介意你曾為虎睚軍賣命,讓你做我的正房娘子。”一個土匪淫笑道。
“小廢物,你這是想要獨吞啊!”
“想得美!”
“哈哈哈哈哈……”
他們越說越激動,仿佛蘇依已經無法反抗。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蘇依,蹙著的秀眉已經展開,美目含笑,嫵媚嬌俏,她道:“我可以給你們時間說一下遺言。”
“美人,講笑話呢哈哈哈哈,乖乖從了我們……”
蘇依輕掃云袖,內力驅使著藥粉灑在說話的男子臉上,不過一會便七竅流血而死,再無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