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可不能跑。”
蘇依嬌笑幾聲,道:“我因何要跑,太守府的榮華富貴可就在眼前了。”
“蘇姑娘……”張夫人聽她這話去拉她的手,蘇依便按了一下張夫人的手,轉頭對她道:“你還不走,莫非想同我一起進太守府?”
“趕緊滾!”孫二公子揚了揚手,小廝們讓出個空位讓張夫人走。
張夫人臉上盡是擔憂,走兩步便要回頭看看蘇依,最后被丫鬟拉得從西側門跑了出去。
“小娘子……”孫二公子的肥手便要往蘇依胸上去,蘇依點地而起躍出了包圍圈,眾人皆驚。
蘇依用右手拍拍醫箱,鳳目中透出冷意,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瞧見你這樣的丑惡人,你若生得好看些自然能吸引女子貼上去。可偏偏你生得比豬還丑,卻強迫美貌的女子,你在我這犯的可是死罪。”
“小娘子說什么呢,我可是太守二公子,誰能定我的罪,若是你乖乖順從便是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孫二公子使眼色給小廝們,小廝們便都動手要按住蘇依,可還沒碰著便躺在了地上,身體無力,捂著雙眼慘叫不止。
孫二公子同兩個小廝被嚇得后退兩步,怒聲罵道:“賤人,你做了什么?你可知我是什么人,若是你敢傷我,你和剛剛那位娘子一家都會性命不保。”
蘇依冷笑一聲,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更何況是你這么丑的人威脅我。”
孫二公子推著小廝擋住蘇依,自己拔腿便跑,蘇依運輕功至他面前,云袖一揚,孫二公子便倒在了地上。
他能察覺到自己吸入了什么,怒問道:“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
“不過是讓你改頭換面,重新做人的藥,你說得對,你可是允州太守府的二公子,我輕易不能殺你。但是折磨折磨你還是可以的。”蘇依鳳目含笑道。
她還要在允州呆一段時間,允州二公子若在她手里沒了性命,恐會引來禍事。但這個欺男霸女的惡少她不會放過,等她哪日要離開允州了便會親自去取他的性命。
在此之前,要讓他無法作惡。
“癢!好癢!為什么這么癢?”他的肥手不停往他的肥下巴撓,撓得出了血印子“賤人,是你!”
蘇依便冷笑一聲,往西側門出去,繼續賞景。
午膳時間,蘇依回廟正殿來用素齋,瞧見張夫人又被孫二公子和小廝圍了,她冷著一張臉向他們走去。
可才至一半,便瞧見孫二公子跪在張夫人面前求饒:“我罪孽深重,請夫人原諒,自今后我一定好好習課,不再做欺男霸女之事。”
孫二公子說這話的時候連聲音都在發抖,像是在懼怕著什么一樣。
又是這樣,近來只要被她教訓的人一個個最后都是一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樣子。
蘇依像是知道了什么,突然回頭,往方才過來的方向跑去,剛過院門便瞧見有人往另一個院門過去了,玄色的布料上繡著金絲紋。蘇依便從另一個門而去,繞至那個院子。
她走進去,四處尋著那人的蹤跡,在一棵翠綠的梨樹旁她瞧見了藏龍閣的那幾位,顧、舒二人恭敬的在同御宇帝說些什么,抬眼瞧見了她,面上都是一驚。
蘇依便從樹后走了出來,御宇帝一身玄衣繡上了金絲紋,濃眉之下一雙冷漠的鳳眼閃爍著蘇依看不懂的復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