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對冰山圣女用毒,冰山一派用藥極厲害,這人得了萬毒丹卻得罪了冰山一派。
“怪只怪英雄擂臺并未說明不可用毒。”有人道。
此人如此卑鄙,根本不可服眾,讓他得到萬毒丹,眾人心中實在不愿。可老一輩的又不能出手,只能眼睜睜瞧著他拿走。
金文德嘆息一聲,見無人上臺便與端著藥丸的弟子欲上臺。
這時,一個身穿月白錦袍的男子躍上了擂臺,發由玉冠束起,濃眉之下一雙眼溫潤如玉。執一玄青色的寶劍,他抱拳道:“還請賜教。”
辛夷陰冷的眼中閃過殺意。
“懷信公子!”有人認出了舒懷信,驚嘆道。
“真是懷信公子嗎?那他手中那把劍便是昆山派贈的玄青劍了!”
“懷信公子已有十幾年未踏足江湖了,沒有想到在這見到了他。”
“不是有傳言他去做官了嗎?”
“我倒是聽說過懷信公子出現在了金陵城,只是他為人低調,不怎么出現在眾人面前。”
“懷信公子簡直就是救星,這人一看便不是好人,萬毒丹絕不能讓他得到。”
“懷信公子雖武功高強卻無法敵過那人的毒!”
懷信的確沒有把握贏過辛夷,顧軒給他吃了顆解毒的藥,但不知能頂,所以要速戰速決。
辛夷也不想與他浪費時間,兩人交打在一起,懷信執劍辛夷只空手,辛夷內力渾厚輕功又如鬼魅一般,懷信靈巧閃著,努力在尋他的破綻。
可這輕功實在可怕至極,他根本無法傷到辛夷,反而要躲閃著防衛。
懷信可不是圣女,他在江湖上是排得上名號的高手,讓他都傷不到,這人實在厲害。打斗一時難分高低,辛夷沒了耐心,手沾了袖中的毒往懷信那灑過去。
臺下瞧著的顧軒手中一緊,懷信已運了輕功躲過去。辛夷唇微勾了個笑,道:“你還有點本事,卻還是不夠讓我動兵器。”
舒懷信便道:“閣下內力渾厚卻十分不穩,莫不是最近吃了什么靈丹妙藥漲了內力卻未好好鞏固?”
辛夷唇的弧度慢慢變平,陰冷的眼閃過殺意,舒懷信便溫和一笑,道:“看來我說對了。”
辛夷點地而起,手運了掌力渾厚可怕,舒懷信便也迎上。辛夷的輕功詭異至極,招式章法也詭異至極,舒懷信一時無法進攻只能閃躲著。
辛夷要奪他的命,手上沾了劇毒欲拍上舒懷信的胸口,還未碰到便被一顆石子砸到手上,亂了內力,他慌忙松手調和體內渾厚的內力。
“是誰?”舒懷信仍在驚慌中,方才可以說是死里逃生。
從人群的后方躍起一個紅衣美人,紅紗飄逸間她鳳眼微揚,嫵媚動人卻又有股靈氣,紅衣外的肌膚如雪一樣白,唇如花瓣一般,鮮艷紅潤。她微勾起一個弧度,美得讓人心醉,輕功極好在空中輕盈而過,穩穩落于擂臺之上。紅紗飄揚著,她絕美的臉微微一笑,嬌俏嫵媚,道:“這人生得這么好看你也能忍心下殺手,我真是忍不住要上臺來教訓教訓你了。”
辛夷驚慌后退,他瞧了一眼金文德所在的地方,各大幫主齊聚,便陰冷對蘇依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