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搖搖頭,對謝之偃道:“謝兄,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這位小姐哪里是不擅與人打交道。她剛剛那句話,那個作派,分明是又對你表了真心讓你歡喜,又對我宣布了她的身份,還美目盈盈瞧著我,讓我都對她生了憐愛。”
若蘭聽她這樣說,面上一愣,卻又立馬緩過神來委屈的對謝之偃道:“謝郎,我沒有。”
謝之偃的表情再也無法溫和起來,冷冽的瞧著蘇依道:“蘇公子,我心里敬著你,你若再出言不遜便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蘇依冷笑一聲,還想說什么,圣女便拉住了他的手柔聲道:“蘇公子,你說的帶我出來玩,怎么卻在這同人拌起嘴來。”
“明明是你,我在糖人那等了你那么久。”蘇依順手要去拿她紙袋里的糖糕,圣女將糖糕的口子攔住。
“這糖糕掉地上了,我再去買一份。”說完,圣女便轉身去糖糕攤,將弄臟的糖糕丟進小販扔垃圾的袋子里。
謝之偃瞧圣女這行為,心中贊賞,便邁著腿也到攤子旁,掏出錢道:“小弟弟,你那糖糕是我弄掉的,這一份算我賠你的。”
“不必了,方才未找回的錢夠我再來一份了。”圣女淡淡道。
蘇依瞧著這兩人,搖著扇子對若蘭道:“怎么了,怕了?”
謝之偃的好友還在若蘭旁邊,她便輕聲回道:“不知蘇公子是何意思。”
“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蘇依面上帶著諷意,道:“多好的機會啊,你真要放棄?也是,她生得如此好你便是再過幾輩子也及不上,若說出來你定然要害怕的。”
冰山圣女與謝之偃有婚約,如今卻在夜里同男人相伴出玩,這件事若是說出來這婚約便毀定了。只是,圣女如此美貌,扮作男子都把謝之偃影響了,若讓謝之偃知道了她為女兒身,說不定會抑制不住自己心動了。
若蘭自然知道蘇依此言何意,她氣憤得袖中的手都握成拳,但面上卻還微微笑著。
蘇依冷笑一聲,搖著扇子把手搭在走過來的圣女身上,挑眉對若蘭道:“我再給你個機會,你敢不敢說出來?”
若蘭便裝作無辜不解的樣子,抓住了謝之偃的袖子。
蘇依便笑了起來,搭著圣女的肩道:“余公子,去瞧瞧我讓人做的糖人。”
圣女便朝蘇依笑了一下,她怎會不知蘇依方才是何意,可她們才不過走幾步后頭傳來一個男聲道:“雖說我不識得蘇公子,可卻想與公子交朋友,怎么蘇公子卻一眼也未瞧我?”
說話的是三大幫派之一玄武派的少主岳少凜,他也拿了把折扇,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蘇依瞧了他一眼,她這幾日見多了蘇宇與千絕,他這般姿色如何能讓她激動,便開口道:“你眼睛不行,我不與瞎子做朋友。”
說完便與圣女繼續往糖人攤上去,已經做好了,蘇依便遞給圣女,道:“瞧,咱倆的姓連在一起了。”
圣女笑著把那兩個字分開,她拿著蘇字,蘇依拿著余字。
“這兩人什么來頭?”岳少凜瞧著她們兩人歡喜的逛夜市,問謝之偃道。
“那位蘇公子與奉天將軍王相熟,將軍王對他是有求必應,不能得罪。”謝之偃道。
“奉天將軍王對她有求必應?難不成是世瑾郡主?”岳少凜低喃道。
謝之偃沒聽清他的話,便問道:“岳兄方才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