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瞧著千絕的臉色已變得冷冽便再不敢說話,也朝寺外追去。
眾人都散盡,千絕踉蹌著回了房內,取下畫像顫抖著將它擁入懷中。
女子撐著下巴捏他的臉,袖子因為她這個動作滑落而下,露出白皙纖長的手腕。她唇邊勾著一抹笑,嬌軟問道:“千絕,你武功這么厲害可有想過收徒?”
“沒想過,我們家靠的是血脈相承,我若收徒便只能收你我的孩兒。”
她聽見這話白嫩的臉上忽而泛起了粉色,嗔怪的朝他看了一眼手上也大力了些,道:“誰要給你生孩子。”
他便佯裝被捏疼了,面上表情扭曲起來,她眼有急色,柔聲道:“千絕,真的很疼嗎?”
他便道:“沒有你說不給我生孩子時疼。”
她臉上紅暈便更深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羞意,瞪了他一眼。
想到這里,他痛苦地吼叫了一聲,外頭的弟子聽見了都默默走遠些。
“鵲兒……”千絕將懷里的畫展開來,里頭的驚鵲笑盈盈正瞧著他,他也勾出一個笑來,問道:“你方才那個神色,是因為還記得我們從前說過的話對不對?可為什么,你不肯與我相認?”
“你當真打定了主意要與我相忘不再見嗎?”
驚鵲與蘇依進了一片深林,趁后頭還未來人鉆進灌叢之中,瀟瀟二人穿著紫衣與紅衣正在等她們。
剛見著她二人便擔憂問蘇依道:“少主,可有傷著?”
蘇依笑著搖頭,道:“你們少主怎么可能會讓人欺負了。”
“那便好。”瀟瀟道。
他們快追上來了,瀟瀟與蘇錦便往外跑去,一紫一紅將人引走了。
回到竹林木屋,蘇依趕緊對驚鵲道歉,垂著個頭拉著驚鵲的袖子,道:“姑姑,今日之事全怪我。”
驚鵲瞧她這樣,溫柔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我與他早該了解,從前我總躲著,可躲避從來不是解決方法。”
“姑姑……”蘇依聽她這樣說忍不住心疼起來。
“別說了,進屋內我為你瞧瞧傷。”驚鵲拉著她往屋內走去,蘇依怕驚鵲心疼便拍了拍肩,道:“我那是在故意逗千絕的,一點也沒有傷著。”
驚鵲卻不信她,將她按在椅上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蘇依便只好乖乖坐著,道:“姑姑,我不聽你的話私自出去了,你是不是如今在生我的氣?”
“別想轉移話題。”驚鵲瞧見蘇依左肩有個淡淡的五指印,秀眉微蹙起來。
“不過一點淤青而已,三五日便好了。”蘇依將臉湊向驚鵲笑著道,見驚鵲瞪她便用頭往驚鵲手上蹭了蹭。
驚鵲姑姑向來疼她,從前師傅訓練他略狠些姑姑便要替她說拒絕,為這惹怒了幾次師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