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將我的男裝都拿來。”蘇依說道。
這周邊有條河,蘇依提了兩桶水回來,便解他的衣服邊道:“燒熱水太慢了,我便用涼水為你擦吧。”
解下衣物,她用布浸水擰干些給他擦身,邊擦邊感嘆:“你這身材真是不錯,一看便是常年練武的。男子就該如你這樣,我最不喜那文弱書生,瘦得跟排骨一般。”
擦了后便又浸水洗凈布又擰開再為他擦,桶中凈水便成了血水。
御宇帝原本是昏著的,可布沾了涼水在他身上擦來擦去把他刺激醒了,睜開眼便瞧見他幾乎赤裸,而她正用布為他擦著身子。
他唇微勾,便又閉上了眼裝暈。
“少主,我來了,啊!”瀟瀟一進來瞧見御宇帝的樣子用衣服將臉捂住,問道:“少主,怎么回事這是!”
“不是你說他衣物太臟會加重傷嗎,怎么如今又羞上了,醫者父母心,對病人都如同對自己的孩子,有什么羞的,你過來!我累了!”蘇依邊擦著邊道。
瀟瀟捂著眼走過來將衣服放在一邊用手捂著眼,道:“這種事我才不干,少主你反正喜歡看美人,還是你自己看吧!”
“你確定不看,這人雖比不得師傅卻也算得極品,身材好極了。傻姑娘,給你享褔還不要。”蘇依邊洗布邊說道。
瀟瀟聽她這話,小心的睜開了一只眼睛,卻瞧見他的后背那嚇人的傷口,對蘇依道:“少主,他傷得太重了,你再不快些便真的救不回了。”
“在我手里的人只要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救回來,你當我是你啊。不愿擦便趕緊把這桶水倒了再多提幾桶水回來!”蘇依說道。
“是!”瀟瀟便提了那水出去。
她擦凈他的上身便打開藥箱,取出個布袋拔出一根針來。
御宇帝趴在榻上,突然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件扎入他的皮內,手一緊,卻因榻前的人是她又慢慢松了開。
那物件像是針連著線,把他的傷口當成衣服一樣在縫補,過程太過疼痛他咬著牙不出聲,等終于縫完后他已滿頭大汗。
她在為他的傷口上藥,那藥一倒到傷口上便又是另一陣痛,等上完藥她用紗布包上他的傷口,而后為他穿上衫。
瀟瀟提著個藥罐給蘇依看,笑著道:“少主,我拿了個藥罐過來。”
“藥抓了嗎?”她邊洗手邊問。
“那是肯定啊,少主真當我傻了。”
蘇依便道:“那便快去煎藥,煎了后喂他喝下去,真是累死我了,我得出去玩會才能得到安慰。”
“好!”瀟瀟便去煎藥了。
蘇依洗凈手從藥箱里拿出個小瓶倒出顆藥丸來,道:“今日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這顆藥能讓你快些好起來再增些功力,算是我對你的補償了。”
說完,她將那顆藥喂進他嘴里。
“其實這也怪你,若不是你生得好看我認為姑姑瞧得上你也不會有這些事,下輩子你長得差些定不會有這么多事的。”蘇依搖頭感嘆道,便又覺得的確是他的錯,她就是太善良了,那顆藥其實沒必要給出去的。
“本姑娘人美心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