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瞧見驚鵲沒說什么便趕緊站了起來去為蘇依拿藥,她將藥拿來蘇依便拉著她一同進了屋內。
驚鵲無奈搖頭,繼續搗藥。
“瀟瀟,我問你件事。”蘇依坐在榻上將瀟瀟也按在上面,輕聲道。
“什么事?”
“驚鵲姑姑就算在帝閣中也是誰都不懼的,橫行無忌,怎么出了谷卻要住在這深山里?”
這件事蘇依早便想問了,天涯谷在這金陵城不是沒有勢力,放著山珍海味仆人伺候不要在這深山里住著,實在是想不通。
“這……”瀟瀟想了想,說道:“姑姑該是在躲著什么人吧。”
蘇依聽聞立刻便起了興趣,道:“這世間竟還有人能讓姑姑躲著,是誰?”
瀟瀟看了一眼門,然后湊近蘇依耳朵小聲道:“少主,我說與你聽你可不能說出去!”
“快說!”蘇依瞪她道。
“少主不是知道驚鵲姑姑在江湖中被人稱為毒姑嗎?我聽阿娘說姑姑就是因為千絕宮主才變成了毒姑,那千絕將姑姑徹底傷了心,姑姑報復才毒了許多人。”瀟瀟輕聲道。
“千絕?便是千絕宮那個宮主嗎?”
“對!就是他。”瀟瀟點頭。
“這便不對了,千絕傷了姑姑該是千絕躲著才對,怎么姑姑倒躲進了這深山中。”蘇依道,略有不解。
瀟瀟于是將藥放在榻上,道:“我也不知道,阿娘就說了這么多,姑姑躲著定是有道理的。”
“姑姑武功毒術雙絕,她怎會怕別人,難不成與那宮主還有什么情債未全?那宮主定是一直在找姑姑,姑姑不想見他便要躲起來。”
蘇依推理得自己感覺就是真相,于是歡快的展開扇子搖了搖,一臉得意。
瀟瀟:“……”反正我也不知,便信少主好了。
第二日。
蘇依跟在驚鵲旁邊制藥,無聊至極,午膳后她帶了些剩菜剩飯去找山洞里受傷的人。
說不定能有點樂子!
洞口雜草與昨日她走時無異,撥開雜草走了進去,他仍是躺在雜草之上,蘇依走近,見他面上發紅,像是發熱了。
用手去摸他的頭,燙得像炭一樣,她不由得感嘆道:“你可得感謝驚鵲姑姑,若不是姑姑不準我去玩我也不會來你這,到時你便是燒死了都無人知道。”
蘇依隨身帶藥,瓶瓶罐罐的找了許久才找到一瓶藥,倒出顆藥丸喂了下去。
“讓本姑娘冶發熱也太屈才了!”蘇依將藥收好,從食盒中拿出一碗水來,用勺子喂給他。
“你可等有個好故事講與本姑娘聽,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故事還不吸引人,我便把你扔蛇窟里去!”
喂了水,她便又喂了些粥給他喝,而后便坐在地上撐著頭瞧他,贊嘆道:“這眉眼,這鼻梁,生得太好了。只是這唇太薄,都說唇薄的無情,不知是不是真的。”
瞧他嘴唇干裂,蘇依便又喂了幾口水給他,然后收拾好食盒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