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的意思是本宮隨意選一樣,用了你便會滾了,對嗎?”清依冷冷問道。
“算是,貴妃娘不用拖延時間了,太皇太后給陛下下了藥,如今陛下在乾清宮睡著,是不能來救你的。”呂嬤嬤道。
清依冷笑,手放在那盤子上,輕輕在匕首上劃動,道:“你以為本宮在等陛下嗎?”
呂嬤嬤以為她要動手,往后退了,幾個太監嬤嬤走近她,瞧著就都是會武的。
清依打開抽屜快速拿出一包藥粉灑向了他們,那藥粉含劇毒,吸入便會七竅流血而亡。太監嬤嬤都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呂嬤嬤捂著鼻子后退,清依拿了匕首走向她。
她無力走得慢,但那雙眼卻像野狼一樣兇狠,要將眼前的敵人撕碎。呂嬤嬤被她的眼神嚇得都要腳軟了,往后不停退著,最后背后撞在墻上,沒了退路。
“宜貴妃娘娘饒命啊……饒命……”
清依越來越靠近她,兇狠的舉起了匕首,突然一個碧衣女子從窗外跳入,用黑布蒙著面,只能瞧見她那雙好看的杏眸。
她一進來便攻向了清依,清依反攻,對方武功很高卻并非清依的隊手,清依將匕首扎進了她的肩上,她并不防守反而朝清依胸上拍了一掌。
以傷換傷,這女人手段狠辣。
清依身體本來就遭了大創,往后退了幾步便吐出血來。那人絲毫不在意身上的傷,肩上扎著刀繼續攻來,清依邊防守邊往床帳走。
那人一瞧便知床帳有毒物,怎會讓清依得逞,將清依逼至妝臺在她手往抽屜伸時折斷了她的手,將盤子中的毒酒拿起,強喂了下去。
清依體質百毒不侵,但這酒根本不是毒酒,這竟然是麻沸散。
清依眼皮變沉,閉上了,可在昏過去時她知道這個碧衣女子的身份,有這樣一雙淡漠杏眼的人,是靜妃。
碧衣女子將清依扛著從窗中出去了。
呂嬤嬤坐在地上,過了許久才停止了身上的顫抖。雖然不知那個碧衣女子是誰,但她將混了鶴頂紅的酒喂給了宜貴妃,宜貴妃便必死無疑了。
只是,現在如何將太皇太后從這件事情中抽出來。
有了!
呂嬤嬤打開清依的柜子,拿出一件里衣來給地上的宮女換衣服,然后將宮女的發飾都拔下來。
清依寢房內有燒水的炭和火折子,呂嬤嬤便點燃了床簾和邊上易燃的布料,看著這火越來越大,她面上帶著笑意,把門鎖上又用桌子抵住,從窗戶鉆了出去,順便用火折子把窗簾也點了起來。
因為點燃的東西太多了,火很快便不可收拾的燃了起來。
今日守夜的是暮秋幾人,呂嬤嬤說帶了東西來替太皇太后看清依,她便放進來了。
呂嬤嬤讓她們去準備吃食她們也沒有懷疑,覺得呂嬤嬤那么多人照顧得好清依,可端著東西來時卻瞧見屋里冒著煙。
手上的東西灑了,幾個宮女尖叫起來:“娘娘!娘娘……”
“走水了……走水了……”
暮秋第一時間便要沖進去,可門怎么也開不了,無論她怎么撞,火越燃越大,濃煙直沖天,紅黃的火色驚動了皇宮,侍衛都往這奔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