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當時不是讓世瑾郡主跟著臣妾學琴嗎?怎么如今會問出這種問題?”
御宇帝好不容易抑制著的怒火,卻因她這句話再次點燃。
“依依,你如今是朕的貴妃,你與他的婚約早便解了,你的腦里心里只準想朕一個人,知道嗎?”御宇帝眼神冷冽,命令式的語氣對她道。
清依面上都冷了下來,說道:“臣妾不懂意思,二哥現在是懷疑臣妾與英王私通是嗎?”
御宇帝一聽見私通二字,眼神都透著煞氣,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人脖子掐斷。
他警告道:“你是貴妃,依依!”
“臣妾知道自己是貴妃,一直遵循著宮規,只是不知二哥為何要這樣污辱臣妾。”清依冷冷道。
御宇帝在她腰間的一只手漸漸往下,移到膝蓋上,將她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清依掙扎起來,御宇帝很快便將她抱進寢房之中,放在床帳中。
清依一落下,便要起身,御宇帝身子壓下來,按住了她。
“二哥,你記著你答應我的嗎?”清依冷冷問他,美眸透著不滿。
御宇帝如今滿腦子想得都是清依和英王的事,她剛剛閃躲了,是不是有可能英王真的吻了她。
她是他的,從她讓他再見著的那一刻這個聲音就一直在他耳邊響起,她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只要想到曾經她的唇被別人吻過,他便想將那人千刀萬剮,她的心如今裝的是英王。剛進來時,她那個傷心的眼神,御宇帝無法忘記。
她好像很喜歡坐在窗邊,有時候會抬頭看天,母妃以前也是這樣,瞧著天,對齊嬤嬤道:“若是本宮也如那鳥兒一樣便好了,自由自在的,想去哪便去哪。”
她也在討厭這個地方,怪他禁錮了她的自由。
“你是朕的貴妃,朕想讓你侍寢你便要侍寢,你的人你的心全是朕的,知道嗎?”他的聲音冰冷,說這話時眼神飄乎,像是在說與她聽,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二哥的意思,是不是要強迫臣妾?”清依淡淡問他,眼神失望。
“朕是要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妃子,你屬于誰。”他此時眼神已經寒涼,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樣,根本聽不進清依的話。
清依伸手要將他推開,御宇帝卻順勢扯開了她胸前的衣物,天氣暖了清依穿得薄,他這一扯,白皙如雪的肌膚便暴露了出來。
“二哥,你真要強迫臣妾?”清依失望的瞧著他,要拉上衣物護著自己,御宇帝聽不進她的話,用力將她的衣服往兩邊扯開。
藕蓮色的肚兜露了出來,她的身子凹凸玲瓏,楊柳細腰在微微動著,他的手伸進衣物中摟住她柔滑柳腰,讓她的身子貼向自己。
唇瓣貼合,他的侵占如狂風暴雨一般,另一只手伸出將簾帳放了下來,關住了一簾春意。
第二日
清依緩緩清醒,伸手去掀床簾,卻覺得身子像被車碾過一樣,處處酸痛。
憶起昨夜,清依眼中一冷,掀開被,她的身子盡是痕跡。他昨夜一直在她耳邊念著:“不準離開朕……”
像是瘋魔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