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睚軍!
幫著她護著顏府,他的意思難道是硬碰硬嗎?弒兄奪位和造反,任何一個名聲落在他頭上,他便要被千古之人議論。
“讓人傳話去英王府……算了!”清依起身,便也寫了一封信交與蘇錦。
之后,清依坐于房中,心越加慌了起來,又對蘇錦道:“靜妃的勢力竟然曾做過惡事,如今又明顯與顏府對著干,便鏟平了吧。”
“是。”
清依坐于窗前,她撐著頭,朝梨院望去。
耳邊仿佛又響起英王清朗的聲音,他微笑著,對她道:“喜歡嗎?本來想入春再帶你來看的,但如今我忍不住。若是能與你一同等花開,我覺得一定不錯。”
他為她種了一院梨樹,等不到春日便想讓她看到他的心意和他的等待,可誰知道,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那一院梨樹,也是最后一次見到。
聽到她說退婚,他的臉變得驚愣,清依捂著胸口,這段回憶愧疚得讓她心疼。
他對她那樣好,把整顆心都捧到她面前,可是她卻用最痛的方式傷害了他。
她已經成了貴妃,同他再無可能,可他卻為了她甘愿背負罵名。
她記得,那日在梨院,他將她壓下,像是要侵占她的樣子,他那些動作,她卻沒有一點害怕,因為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獵場也日,雖然那封信字跡幾乎能以假亂真,清依卻知道,那根本不是他寫的。他不會約她出去,因為被發現會對她不好,他想見她,只會選擇路上偶遇。
“你為的是你爹?為奉天?依依,他與你庶妹兩情相悅,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入宮,你就陷入了皇權之爭,就只能成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英王那幾聲怒吼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清依放在腿上手用手抓緊裙布。
對不起……
六哥哥……
清依鼻子酸了酸,低垂著眼,裙布已被她抓得皺巴巴的。
御宇帝這時卻進來了,看見她眉眼間的傷意,眸中一凌,近身過來問她道:“依依,怎么了?”
清依于是抬眸瞧見御宇帝,起身要行禮,御宇帝直接摟住了她的腰,低聲問她:“怎么了?瞧著不開心的樣子。”
清依攥著他胸襟前的衣服,淡淡道:“二哥,臣妾剛剛做了個夢,夢見爹爹躺在血泊之中。”
御宇帝聞言眼一黯,伸手拍著她的背,說道:“不過是夢而已,夢都是相反的,不可信。”
“二哥今日怎么來這么早?”清依在他懷里問道。
御宇帝讓她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說道:“今日朕老是念著你,便早些來了,怎么,你不想朕早些來?”
御宇帝捏捏她的臉,眼漸漸冷下來,道:“你在窗前坐了多久?”
“不過一會兒。”清依道。
“不過一會你的臉便能冷成這個樣子?”御宇帝有些怒意的瞧著她,聲音中帶著訓斥。
“二哥你兇臣妾做什么,又不是臣妾冷著自己的臉,是風吹冷的,你這樣兇像及以了幼時的夫子。”清依說道,表情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