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走了。”蘇錦迎上去,對清依道。
清依聽著倒是微驚,坐在妝臺前,問道:“去哪了?”
“像是朝薈春宮去了。”
清依便笑了,瞧著鏡中的笑靨如花的美人,清依道:“蘇錦,你覺得本宮美嗎?”
蘇錦愣了愣,于是道:“娘娘是奴婢見過最美的女子。”
清依聽她這樣說,更是開心,于是道:“快幫本宮梳頭發,本宮瞧著就這亂槽槽的頭發不怎么好看了。”
蘇錦見清依十分歡喜的樣子,略微不解,上前為她梳發,透著鏡子瞧她。
膚色如白玉一般,說是山夷出美人,可即使有山夷第一美人之稱的玉兮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這等絕色,實屬罕見。青絲披散在肩后,微溫的發絲此時讓她透著一絲嫵媚,這嫵媚醉人極了,便是連蘇錦也不舍移開眼睛。
不由得蘇錦感嘆起御宇帝的癡情,這等絕色美人在旁,還能趕去薈春宮。
“想什么呢?還不快梳發。”清依看著有些癡傻樣子的蘇錦,不滿道。
蘇錦于是回神,拿了梳子為清依梳發,道:“盡管每日都在伺候娘娘,可是奴婢卻還是常常被娘娘驚艷。”
“你這句話倒是說得甚得本宮的心。”清依笑著道。
“娘娘,奴婢瞧著你如今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心里十分歡喜,若早這樣便不會有那些事了。”蘇錦忍不住說道。
清依只笑笑,瞧著鏡中的自己,她這張臉便是自己也總是被驚艷,白玉瓷肌,現代的痘痘肌是半點也比不得的。
“是了,讓你辦的事,如何了?”清依問她。
“娘娘放心。”
清依于是便放心了,專心欣賞鏡中的自己,蘇錦替她綰了個簡單發髻,又插了枝玉釵,道:“娘娘便是這樣隨便打扮打扮都好看極了。”
清依也滿意,微笑著瞧著鏡中的自己。
暮春進來通稟道:“娘娘,梅才人求見。”
“她怎么這么晩還來華清宮?”清依對暮春道:“讓她進來。”
蘇錦于是在一旁道:“梅才人今日與嫻妃起了爭執。”
起爭執?嫻妃怎么就這一種手段。
梅才人進來,對清依行禮:“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坐吧。”清依淡淡道。
梅才人于是坐在了椅上,暮秋奉茶上來。
“這么晩了,梅才人什么事這么急?”清依問她。
梅才人于是笑了笑,對清依道:“貴妃娘娘果然聰明,今日臣妾與嫻妃娘娘在御花園遇著了,拌了幾句嘴。嫻妃娘娘身旁那個叫小螢的便要來打臣妾,臣妾便推了一下,哪知道那個叫小螢的就撲在了嫻妃身上,嫻妃倒在了薔薇叢里。薔薇帶刺,嫻妃應該傷著了,不過臣妾瞧著臉是無事的。”
清依聽了,搖搖頭,道:“梅才人你倒是輕描淡寫,瞧著臉是無事的。如今陛下去了薈春宮,要是發現了,必定要來找你算帳。”
“臣妾自然知道這一點,嫻妃身子金貴著呢,臣妾可不敢碰,這回是她婢女非要撲她身上的,臣妾著實冤。”梅才人道,她說得怕極了,面上卻鎮定極了。
“你知她身子金貴,如今被你傷著了,陛下必定是不會饒了你的,怕是本宮也保不住你。”清依道。
“貴妃娘娘怎么會保不住臣妾,看的是貴妃娘娘想不想保住臣妾了。如今臣妾是貴妃娘娘的人,若是臣妾怎么了娘娘名聲也有毀。”
“再說,嫻妃實在無恥,這一招她可不是第一次用了。臣妾記得貴妃娘娘以前有個叫暮冬的宮女,便是這樣沒了的。”
提到暮冬,清依臉變了變,聲音都冷了些,道:“嫻妃瞧著沒什么傷,是嗎?”
“回貴妃娘娘,是的。”梅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