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很幸福,只是你不知道,我哥對你的好早便超出了你能想象的,依依,我是真的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琴晚拉緊她的手,說道。
清依于是朝她笑笑,沒有說話。
御宇帝從后方走過來,低著身子對清依道:“依依,同我來。”
琴晚趕緊松開清依。
御宇帝拉起清依,牽著她走向林間,他的眉眼透著溫柔。
“你看。”御宇帝指著前面道。
前面不過是草地,連野花也沒有,清依不解的看著他。
“這里沒有花,你坐在上面便不用不自在了。”說出的話溫柔極了。
他觀察得這樣仔細,清依不由得有些驚訝。
御宇帝瞧出她眼中的驚色,心微微痛,從前他對她好是理所當然的,什么時候開始,他對她好,她開始覺得驚訝了。
御宇帝近她一步,將她抱入懷中,道:“依依,其實我是想同你兩個人呆一會。”
清依在他懷里一動不動,低眸未言語。
御宇帝感受到她的僵硬,嘴角掛了一絲諷意,接著道:“我不知為何會同你變成這樣,依依,你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將你放在心里。”
“陛下放在心里的只有臣妾嗎?”清依淡淡問道。
御宇帝愣了愣,想起先文妃和如今的嫻妃,許久才言:“朕的心中雖不止有你,但是如今你是最重要的。”
是的,以前不知,如今卻確定她在他的心中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想再同她這樣冷下去?
清依聽他那話,唇角勾了一抹冷笑。
御宇帝沒有瞧見,仍舊抱著她。
馬車本來便備著些食物,但人多了,顧軒等就去林子里打點野味,御宇帝坐在清依旁邊給她編花環。
玄機與陵王在一旁生火,陵王動一動便坐回了地上瞧玄機,有時打趣幾句,玄機一概不回,陵王卻歡喜,坐一會又起來做事。
清依瞧著,十分好奇陵王做影衛時是什么模樣,于是便問御宇帝。
“陵王這個性子怎么能做暗衛?”
御宇帝聽見清依主動與他說話,雖然問的是別人,他也心里歡喜。
“這個取決于玄機。”
“嗯?”
“陵王是憋壞了,他這個暗衛我用得很順手。”御宇帝道。
清依于是點點頭朝御宇帝笑,心中卻道,難怪今日陵王這么奇怪。
“怎么樣?”御宇帝將編好的花環拿起來,說道:“怎么樣?喜歡嗎?”
清依瞧著那花環,道:“這根草都出來了,不好看。”
御宇帝于是把花環扔到一邊,繼續編,清依便坐在他旁邊出聲指導。
另外一邊打獵的昭平悲傷道:“我要是也成了宮妃,是不是如今也可以坐在那等你們把吃的送過來。”
“不會,你這姿色現在該在宮里繡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