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與御宇帝坐于馬車內,清依一直望著外面瞧也不瞧他,這些時日,她一直都在冷著他。如今他們倆坐得這么近,卻像距離千萬里一樣。
“依依……”御宇帝忍不住喚她,將她的手握住。
清依身子頓了頓,繼續瞧著窗外。
馬車出了城,往外而去,陵王的聲音在簾外響起,他不耐極了:“好不容易出個宮不在帝都內吃一頓好的,卻要去荒郊野外。”
清依聞言,轉過頭問御宇帝道:“陛下要帶臣妾去何處?”
“既已出了宮便不要喚陛下了,如在臨州一般喚二哥吧。”御宇帝道。
清依愣,遲疑了會,然后道:“臣妾遵旨。”
“既然喚我二哥了,你又何必要自稱臣妾呢。”
“清依明白。”清依于是說道,便不再問他話了,靠在馬車上瞧著窗外。
許久,清依都有些困了,馬車終于停了下來,玄機二人跳下了馬車,陵王在外頭戲謔道:“二位該下來了。”
御宇帝全程一直拉著她的手,便是下馬車時也拉著。
這兒是一片草地,神奇的是這片草地上野花盛開,五顏六色的野花同綠色的草相間,美極了。
只是……
清依朝前走去,御宇帝拉著她的手便跟著她往前,于是也瞧見了那草從里露出的翠色衣裙,眼冷了冷。
草從中,昭平等人低著頭連呼氣都不敢了,聽著清依二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無奈極了。
“這朵花真好看。”清依有意逗他們,轉身對御宇帝說道。
御宇帝倒是沒想過還有這個效果,嘴邊勾了勾,道:“喜歡的話,朕摘給你。”
說得御宇帝便去摘花,那花正在他們前方不遠,顧軒擰著眉祈禱:“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御宇帝在他前方停住,摘了花給清依送過去,清依接過,笑了笑便坐在了地上,御宇帝也跟著坐下。
顧軒等人見他在前面坐下,面目痛苦,舒懷信只恨自己沒有跟他們一樣在地上坐著,非要蹲,這動作,再蹲一會他腳得麻掉。
賀敬之的姿勢倒是舒服,瞧舒懷信一臉痛苦還嘲笑的笑了笑,然后輕聲道:“陛下真是重色輕友。”
“不對!她還輕妹!”非要鬧著來看熱鬧的琴晚如今后悔極了。
“不是我說,你妹我在這動都不敢動,你怎么坐在那也一動不動,這也太不會討女孩子喜歡了吧。”琴晚十分氣憤。
賀敬之三人抖了抖,琴晚公主連陛下都敢說,真是豪杰!
結果御宇帝突然回頭,琴晚以一個十分詭異而猥瑣的姿勢停住了。風吹動草地,有著溫柔的嘩嘩聲,草地隨著風向搖動著。
由于琴晚這個動作實在好笑,昭平捂住自己的嘴克制著自己不笑出聲。
“玄機,我想做花環,你幫我去摘些花來吧,那朵就好。”清依指著昭平那個方向說道。
“是!”玄機說道。
玄機朝昭平走去,昭平大氣不敢出,只見他越來越近了。
玄機站在昭平前面,由上而下瞧見了昭平,昭平將手從嘴上拿開,朝他甜甜的笑。
昭平旁邊,琴晚等人也友好的朝他笑,玄機有些驚訝,昭平于是把那朵花摘下來遞給玄機。
顧軒輕聲道:“玄機大人,你就當沒看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