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大驚,抬頭看清依,說道:“貴妃娘娘這是在編故事哄臣妾嗎?”
清依搖搖頭,繼續道:“連淑妃也不敢相信,本宮更是不會懷疑她,但是,就是嫻妃的自導自演。她的目標是本宮,你是目標未完成后的替罪羊。”
淑妃還是不敢相信,連連搖頭,說道:“貴妃娘娘與淑妃一向姐妹情深,淑妃性子懦弱,臣妾說她,她都只會哭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計謀?”
“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嗎,眼淚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尤其是美麗的女人。淑妃靠的便是這個武器,讓所有人都認為她弱,對她毫不設防。她便是出手做什么壞事,也沒有人會往她身上想。”
淑妃眼中有余驚,問清依道:“既然貴妃娘娘從來便不會往淑妃身上想,那娘娘怎么會去查淑妃?不會查又怎么會知道這些?”
“看來淑妃禁足在芳雩宮,消息是真的不靈通了,嫻妃如今已不是以前那個嫻妃了。她現在是陛下親令的協理后宮之人,寵冠六宮。”清依面上淡淡的。
“親令協理六宮?”當年淑妃也不過是太后親令,嫻妃竟然能讓陛下親令!
“本宮前些時日還因為嫻妃出了大洋相,嫻妃在出宮必經之路等著了本宮的哥哥,激著本宮的哥哥對她動了手。這還不止,她帶了個匕首過去,刺了自己的腹部,把本宮哥哥的罪名提到了弒君的程度。”
淑妃聽到這,臉上震驚,她沒做到的事,那個在她心中懦弱無能的嫻妃竟然做到了!
“本宮為了救哥哥,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個下午,期間還下了大雨,若不是陛下心有顧忌,后來同意了,本宮便再也無法立足于宮中了。”
“后來是嫻妃告訴了本宮,這一切都是她有意為之,淑妃,若是你,你不查嗎?”
淑妃完全驚呆了,眉眼中全是驚訝,靠在床帳邊上,既不說話,像沒了力氣一般。
突然想起了許多事情,溫妃孩子之事,她雖然誘導了林嬪去做了那件事,但林嬪當時只是想嚇一嚇溫妃,讓溫妃有滑胎之像,沒有想過一次成功。
嫻妃卻在那時出現了,還大力拉了一下溫妃,她讓人去查了,溫妃鞋底被做了手腳。這樣一想,淑妃渾身冰冷起來,原來最大的敵人一直都被她忽視了嗎?
見嫻妃已有觸動,清依聲音柔和了不少,對她道:“本宮今日肯與你說這些,大抵是因為,本宮覺得你便是本宮的未來。”
嫻妃朝她看過來,眼中略有疑惑。
“陛下他想對付顏府,本宮便是迷惑顏府最好的棋子,如淑妃你一樣。”
淑妃臉上漸漸冰冷,她有些諷意的看向清依,說道:“貴妃娘娘,臣妾與您可不同,想問便問,莫要打感情牌了。”
清依笑笑,淑妃真是理智,她便開口問道:“淑妃便先先說說為何會轉變得成了另一個人。”
淑妃滯了滯,道:“貴妃娘娘不是早便知道了,臣妾不過是一個棋子,還是一個陛下事成后不會留的棋子。既然臣妾無法改變這個事實,那為什么還要窩囊的規矩行事呢?”
“陛下不是想讓臣妾寵冠六宮嗎?那臣妾便隨著自己的心意做一個恃寵而驕的寵妃,不是很好嗎?”
“后來那段時間本宮每日都十分歡喜,瞧著你這個貴妃娘娘向臣妾妥協,瞧著那些虛偽的人敢怒不敢言。便是那個一向高潔不凡的靜妃,本宮也能用牡丹花讓她行兩個時辰的禮。”
“倒是嫻妃機靈,總不與本宮遇見,不是中了毒便是身子弱。這么說來,本宮真是討厭她,一副被別人欺負了的樣子,本宮不過與她說句話,她便要低頭掩淚。”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恣意極了,嘴角帶著不屑。
清依眼閃了閃,對她道:“那溫妃之事,與你有沒有關系?”
提起溫妃,淑妃嗤笑一聲,說道:“溫妃與嫻妃才是姐妹呢,平日里瞧著不聲不響的,動起手來比誰都快。有一日陛下宴間醉酒,她竟不要臉的進了乾清宮,讓陛下寵幸了她。若不是她后來有了孩子,陛下查出是她必定要殺了。”
御宇帝在寵幸妃嬪這方面竟然這么嚴格,以手段侍了寢會被殺!
“宮中第一次有龍嗣出現,太后與陛下都重視極了,自然讓人嫉恨。本宮不過是與林嬪感嘆了下,林嬪之后動手,本宮卻是沒有任何參與的。”
她的眼閃了閃,接著道:“有孕之人受了驚嚇會有滑胎之像,但傷不了根本,林嬪想的是讓溫嬪自己將自己的孩子弄沒。可是,嫻妃卻突然在那時出現,導致了溫妃小產,如今想來,嫻妃與溫妃或許并非偶遇。”
清依聞言,心中大驚,若真是如些,那嫻妃才是害溫妃小產的人。
嫻妃的心,狠毒如斯,連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