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清依眼皮越來越沉,最后睡了下去,這一覺睡了許久,醒來時覺得腰酸背痛。
御宇帝已不在身旁,那幾本書也回了原位。今天一天都是睡過去的,清依無奈搖搖頭,掀被起身,撥開簾帳穿衣。
只是,清依突然覺得胸微疼,腦中像想起了什么,掀了衣往里面看。白晳如玉的渾圓此時有些紅紫印在上面,清依又羞又怒。
竟然趁她睡著吃她豆腐,她覺得不對勁,于是在鏡前照了照,她的頸下鎖骨處也有許多的紅紫印。
清依紅著臉把衣服提了提,穿好衣便面含怒意的走出去。
顧軒幾人正與御宇帝在議事,梅松江一樁貪銀案的證人被殺了,得知消息他們便進了宮。
這件事是顧軒在跟著,他有不可推缷的責任,此時跪在地上任御宇帝責罰。
“陛下,證人被殺,梅松江必定察覺到我們在查他了。”賀敬之道。
梅松江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手下奴臣眾多。若不是他無軍隊在手,怕是早就要反了,這幾日上朝還動不動便上諫御宇帝立后。
“不過是一樁而已,我們手中的證據足以讓梅松江倒下,但是如今打草驚蛇,怕的是他狗急跳墻。”舒懷信道。
“他近來的確常常拜訪英王府,陛下,若是英王與梅松江一同造反,這帝都可就徹底大亂了。”
“陛下,臣早便說過,英王不可留!”跪著的顧軒開口,英王手有大軍,又是個有異心的,留著是個大禍害。
“陛下登基至今已寬容了英王許多次,如今梅松江權勢極大,若是英王與他為伍,后患無窮。”舒懷信又再次勸御宇帝“陛下,英王不可留。”
“英王不會與梅相為伍。”御宇帝道,他十分肯定“這事別再說了。”
“陛下,臣不解,英王為何不會與梅相為伍?”賀敬之問道,他不相信有人會放棄這么大的誘惑,英王與梅松江一起,足以撼動帝位。這也是當時御宇帝縱容梅松江坐大他不解的原因,這么大的隱患,為什么御宇帝覺得不用考慮進去?
“英王看著煞人其實最重正義,梅松江這類偽君子他自小便是看不上的,就算他想要這帝位,他的合作對象也不會是梅松江。”御宇帝道,他向來不喜解釋,這一番話便可看出他十分看重賀敬之。
“就算不與梅相為伍,陛下,英王也是個極大的隱患。”顧軒永遠不會忘記御宇帝登基那日英王的眼神,那般駭人,仿佛下一秒他便會提刀把殿內所有人都殺光。
“英王要的雖然是帝位,但他并不允許誰傷到奉天根本,梅松江做的許多事都不在他能容忍的范圍之內。”舒懷信說道。
賀敬之實在聽不懂,舒懷信給了他一個眼神,如今賀敬之也算是自己人,離宮時打算與他去飄香樓坐一坐,把這些都講給他聽。
賀敬之收到了他的提醒,不再說話。
“證人一家全被滅口,陛下,是臣疏忽所致!”顧軒跪得筆直,這件事他內疚極了,證人的孩子才四五歲,沒想到他們也沒有放過。
“的確是你的疏忽。”不僅沒有保護好證人一家,消息還被泄露,如今打草驚蛇。
御宇帝聲音冷厲極了,顧軒低著頭。
“陛下!”舒懷信替顧軒說話“梅松江多疑,早便有懷疑,就算消息未泄露出去他也會派人滅口。”
“天下無透風之墻,顧兄又不能總顧著這些,說來也是手下不周。”賀敬之也說道,但他們的聲音都極輕,因為,上座的御宇帝臉沉了下來。
“監管不周以致證人一家被滅口,原來還算不上有罪?”聲音冷厲,王者之威使得賀敬之與舒懷信都跪了下去。
御宇帝賞罰分明,便是對著他們三個,做錯了事也不會輕饒。
里屋之內,亭亭走出一個美人來,身段窈窕,鳳眸有些迷蒙是初醒的模樣。額前的發有些凌亂,竟為她添了些嫵媚,肌膚勝雪,容貌絕世,讓人不敢多瞧。
美人此時白玉般的額上眉頭蹙起,雖不減其美麗,卻瞧著讓人心疼。
宜貴妃,怎么會從里頭出來,瞧著是初醒的樣子,陛下竟縱容她至此。三人都如同被雷劈了,不敢置信。
上一秒面如寒冬的御宇帝此時臉上還春,眸中都柔了不少。
清依心中有氣,可出來瞧見顧軒三人在,便嚇得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