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很吃驚?”御宇帝瞧她的樣子,笑了出來。
“二哥,要做昏君?”
“從何說起?”御宇帝挑眉。
“御書房乃帝王處理政務、博覽群書,召見官員的地方,如今二哥不處理政務卻在調戲美人,這不是昏君之舉嗎?”清依義正言辭道。
這般一本正經的把自己稱為美人,御宇帝不由得失笑,她總算在他面前也露出原來的樣子。
“那朕若不想做昏君,該要如何呢?”御宇帝忍著笑問她。
“自然是該讓閑雜人等退下,二哥是明君,一切以國事為要。”
御宇帝低笑出聲,連眼中也含著笑,低頭吻著她的唇,問道:“朕的確讓閑雜人等退下了,國事為要,依依……朕三十有一,如今最重要的國事便是皇嗣了。”
清依被他這話弄得愣了愣,御宇帝便朝她的玉頸吻去,說道:“難道依依忘了,要國嗣這么重要的國事朕又不是第一次在御書房……”
御宇帝未說完便被清依捂住了嘴,她此時又羞又怒,臉都微紅著,可愛極了。御宇帝便忍住不再逗她,起身坐在她旁邊,但手還在她腰間。
清依起身,御宇帝又把她拉回來,帶笑道:“替朕研墨。”
清依拉開他的手,御宇帝只笑笑,拿起研臺上的筆蘸墨。清依坐在他旁邊,瞧他行為沒之前那般輕浮了,便開始研墨了。
御宇帝也回神,專心政事。許久,御宇帝覺得頸有些酸了,活動了下脖子,轉頭,清依靠在椅邊上睡了。
御宇帝動作一滯,臉便沉了下去,連睡也睡那么遠,這么不想靠近他嗎?
但氣歸氣,他還是放下筆,輕手把清依移到他的肩膀上。
“寧德!”他朝外輕喊一聲,寧德趕緊進來。
“去把那個毛毯拿過來。”御宇帝道。
寧德聽令把毛毯遞給御宇帝,便看見御宇帝輕手輕腳的為清依蓋上,那模樣,像民間夫妻一般。清依可能是換了地方不適應,蹙著眉動了動,尋了個舒服姿勢,御宇帝便心疼的瞧著她,生怕她不舒服。
寧德看清依睡的姿勢,壓著陛下的胳膊,這樣久了陛下一定會胳膊又酸又麻。可還沒等寧德提醒,御宇帝便對寧德道:“退下。”
這一聲退下溫柔極了,寧德受寵若驚,腳底飄飄便出去了。
清依睡到了午膳時候,實在餓了才愿意醒過來,睜眼便發現自己還在御書房。蓋著的毯子怎么這么眼熟,這不是上次她在這睡時候蓋過的嗎?那日的記憶,清依想起便有些不好意思。
她從御宇帝的身上起來,御宇帝發現她有了動靜便轉頭看了一眼過來,問道:“餓了嗎?”
清依就是餓醒的,聽他這般說便點點頭,嗯了一聲。
“去喚寧德上菜,等朕批完這一份便與你一同用膳。”御宇帝說道。
清依這才恍惚知道已經是午膳時候,御宇帝竟然批了一早上的奏折,看桌上擺的這一堆他還有許多沒批的。
剛睡醒,身子有些發冷,她裹著毯子,對外頭喊了一聲:“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