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你就跟在朕的身邊。”臨行前,御宇帝低頭對清依說道,他似乎仍是不滿清依要狩獵的舉動,面上帶著厲色。
“臣妾遵旨。”清依低聲回道。
仆人將一匹汗血寶馬帶到清依面前,眉間一點白星斑,正是清依去臨州時騎過的馬。看見這匹馬,清依下意識瞧了眼御宇帝,御宇帝卻已轉過去同山夷國主說話。
英王卻朝她看了過來,一身胡服,颯爽英姿,仿佛看見了他上陣殺敵的雄風。清依平靜的淡淡與他對視一眼,而后自然眼神轉向其他地方。
鼓嗚起,參與狩獵的眾人上馬,清依騎著馬在御宇帝身旁,鼓聲激昂起來,御宇帝大喊一聲“駕!”
眾人齊揚馬鞭,馬兒嘶鳴,朝林里奔去,噠噠的馬蹄聲如同一首激昂的戰歌。眾人面上全是喜色,誓要大干一場,相識的兄弟已經在打賭了。
“賀兄,你敢不敢與我比比?”顧軒大聲道,面上挑了挑眉。
“你就只會挑我這個軟柿子捏,有本事和懷信比啊。”賀敬之回道,因著馬蹄聲大,他聲音也是喊著的。
“哈哈哈哈賀兄,你莫不是不敢吧?”顧軒大笑起來調侃賀敬之“聽說你把你那嬌妻也帶上了,是不是想留著力氣啊?”
聽顧軒這話,周圍的大臣也哈哈大笑起來。
賀敬之面上卻仍是淡然,說道:“好啊,比便比,不過顧兄一向自稱武學上能吊打我,若是輸了可不要哭。”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哭?”顧軒不屑道:“你別到時候在自家媳婦面前丟臉才好。”
“哈哈哈哈……”舒懷信忍不住笑了起來,周圍官員也大笑。
顧軒以為舒懷信在幫他也笑了起來,而后舒懷信又說道:“賀兄又何必去顧兄爭,他連媳婦都沒有,只能把力氣全用在林間了。”
“哈哈哈哈……”身邊的大臣全笑了,舒大人真是會說話,一句話把兩個人全套進去笑話了。
顧軒朝舒懷信馬上踢了一下,而后快馬超過他,在前面大聲道:“懷信公子,來比不比。”
舒懷信與賀敬之相視一笑,追了上去。
獵場是男人的舞臺,女眷們便坐在獵臺上下,看著他們越來越遠。
淑妃突然站起來,眾人朝她看過去,淑妃美艷極了,此時蹙著眉都讓人覺得嫵媚。可說出來的話卻嬌縱極了,她道:“這日頭快出來,本宮要在這營間走走。”
這兒本便是她最大,誰又敢說什么呢,便行禮恭送她。
林間,清依與御宇帝等人一行,山夷國主箭術極為厲害,常常能一擊致命,宣明國主偶爾出手也是沒有虛發。
“貴妃娘娘不試試嗎?”宣明國主突然開口“能讓御宇帝欽賜,貴妃娘娘身手如何,不需要下人保護吧。”
宣明國主說這話時極為平淡,仿佛只是在詢問一件平常問題,清依也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從背上箭筒拿出一支箭,清依對著正在逃跑的野兔射去,野兔倒地。
宣明國主瞧見了,卻不再說話。
再過了一會,眾人漸漸分散開,只有清依與御宇帝在一塊,瞧著御宇帝越來越猛的身手,清依有些不滿的問:“陛下要拿魁首嗎?”
哪知她這話剛說完,御宇帝臉上仿佛蒙了一層冰,看向清依時眼神也凌厲起來,說道:“朕若是想拿,你能如何?”
清依停了停,蹙著眉在心里道:你自己不顧惜身體她能如何?
“陛下武功高強,自然是能拿魁首的,但是……”還未說完前頭來了一頭野豬,像是被人追得發了狂朝清依二人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