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了什么瘋?清依蹙眉道:“一支釵而已,陛下不喜何必自己砸。”
“脫下來。”御宇帝聲音冷冽“從今以后別讓朕見著你穿紅衣。”
“紅衣,怎么了,陛下為何不喜?”清依轉身過來看著他,御宇帝此時像被抽離了所有理智。
“紅衣怎么了……”御宇帝捏住清依的下巴,狠狠盯著她的眼“你為何穿紅衣?告訴朕!”
清依眼黯了黯,御宇帝怒火又升一度,手又不能用力怕傷著她,這一刻,他分明想直接殺了她。
平常插手政事就算了,竟然還敢往英王府插人打聽六弟的消息,就這么念著他嗎?
“說啊……說!”御宇帝瞧她不說話,怒氣更是上來。
聲音太大,外頭的宮人都嚇著了,蘇錦擺擺手讓他們走遠些。
清依微微笑了下,說道:“為何,陛下難道不知嗎?”
御宇帝眼睛都瞪大了些,道:“來,告訴朕,是為何!”
清依默了默,說道:“何必要聽得那么仔細,明日賀大人大婚,陛下宏愿實現指日可待,臣妾與英王之事又能阻礙什么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與英王有何事,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愛他。
御宇帝幾乎要說出口,但他停住了,瞧著清依越來越冷的眼睛,還有她越來越冷的話。
“很快,陛下便大權在手,臣妾爹爹會辭官歸鄉,依著諾言,臣妾也將出宮,陛下還在煩惱什么?”
御宇帝聽她這話像是突然被扎了針的猛虎,眼神凌厲,說道:“你想出宮,你可是朕睡過的女人,誰敢讓你出宮。”
“陛下乃君王,一諾千金。”
“不過千金而已,朕便賞了你千金,朕睡過的女人便不會讓別人再用,你還想出宮。”
御宇帝突然伸手把她紅衣撕開往外拽,清依冷眼用掌打向御宇帝,御宇帝被打退些,吐了口血。
他心緒慌亂讓她攻擊成功,清依又是震怒中,用了十成十的掌力。
“很好。”御宇帝抹去唇間的血,又重新站了起來“你為了他都能打朕了,顏清依……”
“不過是陛下動手臣妾正當防衛,怎么扯上了別人。”清依脫掉那件被御宇帝扯得破爛的紅衣,脫完扔到御宇帝面前“不是要它嗎,拿去!”
御宇帝從紅衣上踏過,面上滿是冷戾,說道:“顏清依,你休想出宮,也別再想和六弟再也可能,你是朕的女人,再做出讓朕發怒的事朕會讓你知道痛苦。”
“陛下原來是這般輕言之人,怪臣妾無知……”
還未說完御宇帝便出手攬住她的腰,移著往床榻走,清依掙扎又拍他一掌。御宇帝受了一掌本就虛弱,再受了這一掌,又吐了口血,可摟著她腰的手卻從未松開,把她壓在了床上。
清依見著口中流血的御宇帝心中突然一軟,而后便生氣的暗罵自己賤。
御宇帝又將她頭上其余發飾全拔了扔掉,手放在了她的脖上,清依呼吸間不停起伏,御宇帝狠道:“朕真是恨不得殺了你。”
他手用力,不一會便松了開,起身后退,而后,出了房。
“陛下!”清依躺在床上聽見寧德的驚叫聲,眼淚滑了下來,她抬手想去擦掉卻發現手上都是御宇帝的血。
御宇帝往后瞧了瞧清依的寢房,讓寧德扶他去偏房收拾,換了一件衣服才出了華清宮。
坐上鑾駕,忍不住咳了一下,吐出血來,趕緊拿帕子擦干凈。
御書房中,舒懷信二人都不敢出宮,御宇帝聽見了貴妃的事便氣得砸了個杯沖出去,該是去華清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