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淑妃。”齊嬤嬤一聽便知道是梅妃的詭計,說道:“還真不愧是張雪憐的女兒。”
先文妃尚在閨中時曾與淑妃母親打過交道,那是個手段高明極其厲害的女人。
“嫻妃娘娘,未來你可是要做皇后的人,因為這一點事便哭成這樣,真是讓老奴心寒。”齊嬤嬤聲音變得極其嚴肅,臉色也大變。
嫻妃一驚,身子涼了大半,抽泣著從齊嬤嬤的懷里移開,大眼汪汪,淚滿全臉,像是沾了露水的梨花。
簟秋趕緊上前為她擦淚,嫻妃拿過帕子,自己擦著。
“起來吧。”齊嬤嬤起身道,面上嚴厲。
嫻妃起身,仍是一抽一抽的。
“嬤嬤莫要生氣……”嫻妃可憐的說:“霓兒不是故意如此的,只是陛下對姐姐實在特殊,華清宮那一院梨花當年太后不知發了多大的火,陛下也是執意建了。”
“娘娘,你不是也喜梨花嗎?”齊嬤嬤問。
“可是本宮也是因為姐姐才喜梨花,陛下是知道的,陛下那一院梨花從來都是為姐姐建的,本宮早便知道。”嫻妃說著委屈,不由得又落了淚。
“嫻妃娘娘……就算陛下的確心儀于宜妃那又如何?陛下就算不心儀宜妃也會心儀其他人,男人的心是會變的,娘娘若是忍不了那便抹了脖子算了。”齊嬤嬤厲聲道。
嫻妃低著頭,說道:“可是本宮要的從來不是皇后之位,而是陛下的情意。”
“男人的情意會給很多女人,娘娘,你陪伴陛下多年,這份情意無人能及。再者,陛下心怡宜妃比心怡其他人對娘娘助利更高不是嗎?娘娘知道的,陛下不可能留下宜妃。”齊嬤嬤無奈,雙手把嫻妃按在椅上,對簟秋道:“端杯熱茶來。”
“是。”簟秋行禮。
嫻妃瞧著齊嬤嬤,淚瑩瑩的雙眼漸漸干涸。反正宇哥哥說了,要讓她永遠幸福,他還發了誓。
“嬤嬤,本宮懂了。”嫻妃道。
“懂了便好。”齊嬤嬤坐在她旁邊,眉目柔和了些。
乾清宮,清依抱著雪天在看書,雪天指著一個字道:“雪……娘……雪……”
清依瞧了瞧那個字,還真是雪,這幾日清依教了他好久,沒想到能認出來了。
“雪天真是聰明。”清依低頭親親他的臉,笑著贊嘆。
“朕也要。”御宇帝這時從外頭進來,一身寒氣,伸著臉往清依那湊。
“走開,別冷著小天。”清依蹙眉對他道。
“偏心。”御宇帝不滿的起身,寧德見氣氛好,笑著一張臉來把御宇帝的外袍脫掉。
清依正歡喜,指著書上的天字問:“這是什么?雪天……”
雪天卻歪了腦袋去看御宇帝,張著手向御宇帝笑。
“想爹爹了?”御宇帝靠近,握住雪天的手,對清依說:“依依啊……你看,你日日陪著他朕一來他便看也不看你了。”
“那是因為他喜歡你衣服上的珠子。”清依瞥向御宇帝龍袍上黃龍頭上繡的珠子。
“小天喜歡?”御宇帝笑道:“寧德,去繡房拿幾顆珠子來。”
“別。”清依蹙眉,對御宇帝道:“小天這個年紀,拿到什么都往嘴里塞,你那珠子那么小給了他,他得往嘴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