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依突然記起,幼時爹爹曾讓她離太子遠一些,說太子是皇儲,她不能纏著他。哥哥與太子走得近,爹爹還找過哥哥談話,不要落下結黨的話柄,如今一想,竟然都覺得別有深意。
御宇帝進房時清依剛沭浴完,坐在妝臺用布擦弄濕的頭發,御宇帝從后面抱住她。
“這么久沒見,怎么舍得讓婢子把小天抱下去了。”御宇帝聲音低低的,眼睛看著鏡中擦發的清依。
“心緒不佳怕照顧不好那孩子。”清依說著,眼眉微垂。
“怎么還不開心。”御宇帝抱緊她,低低笑道:“莫不是還要我給你再道一次歉?”
“再?你何時道過歉?”清依說著,臉上染了些嗔意。
御宇帝憐惜的吻吻她的臉,說道:“好,還請夫人消消氣莫再不理為夫了。”
“把手伸出來。”清依道。
御宇帝把右手伸長,清依輕拍了一下,嗔怒道:“左手。”
他又把左手伸出來,清依翻開他的袖子,御宇帝突然用右手蓋住。
“拿開。”清依瞪著他,美目圓睜,御宇帝無奈松開。
翻開衣袖,左手臂上有個不小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清依抬頭看他,臉色又不好了。
當時地上有塊石頭,滾倒時御宇帝用手臂為她擋住了。
“小傷而已,男人們身上總要有些傷痕。”御宇帝捏捏她已經要鼓起來的臉。
“傻不傻。”清依輕推他“非要撲過來,玄機能護我周全的,你倒好白白讓我在地上滾了幾圈自己還受了傷。”
“嗯。”御宇帝笑著,也不反駁。
夜里躺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呼吸聲,清依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起身趕路,清依已搬到御宇帝的馬車中,雪天也在,清依用糕點逗他,學會說一個字吃一口糕點。
“來,小天,跟娘親連起來說,爹……爹……是……傻……蛋……”
“嗲……爹……系……哈……蛙……”
“不對,是……爹……爹……是……傻……蛋……”
“爹……爹……系……小……站……”
“傻……蛋……”清依干脆教兩個字的。
“傻……蛋……嘻嘻嘻……”雪天讀對了。
清依開心的接著教“爹……爹……是……傻……蛋……”
“爹……爹……是……傻……蛋……”雪天說完了,還拍說對了。
清依開心的拍手,哈哈大笑,對一邊的御宇帝驕傲的說:“看,小天會說五個字了。”
御宇帝陰沉著臉,見清依還在囂張的笑,摟過來就堵住了她不停說話的嘴。
雪天無辜的伸著手,沒有人理他,雪天眼中淚涌了出來,嘴巴一扁哭了起來。
御宇帝卻摟得更緊,清依掙脫不開,果然把雪天給勤王領養是很好的選擇。
平陽離帝都近,不過半日便到了帝都,清依把雪天抱回了華清宮。
蘇錦等人還未收拾完東西,后宮眾人便成群結隊前來請安,清依在臨州備了些禮,一一發給眾人。
“娘娘可算是回來了,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宮里可出了大事。”涂貴人說道。
“本宮也聽到了些,竟然今日你們來了便好好與本宮講講究竟發生了何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