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時間,清依并未出現,舒懷信喚人來請她便說身體不舒服。
御宇帝破天荒沒有關心清依,夜間喚了人收拾了另外一間房。
連著三日,御宇帝都未提及清依,到回京之日他二人馬車也是分開的。
許許多多的民眾來送行,清依掀開簾去看他們,有些人甚至堵住了馬車,他們想讓清依等人待久些。
清開了民眾,馬車駛出臨州城,寒風開始吹入馬車內蘇錦起身關好了車窗。
馬車內御寒的東西很妥當,冬日趕路,比平日更為艱難,幸好氣候回暖了些。
“小姐,這些天得風寒的官兵已有五人了。”蘇錦道。
“怎么會?保暖衣物都備好的。”清依不解“隨我出去看看。”
清依起身掀簾,御宇帝就站在她的馬車前,兩人對視,眼中情緒復雜。
“小姐,把披風披上。”蘇錦從后面幫她系披風。
清依低頭躲過他的視線,等蘇錦給她系好披風便下馬車。
“公子。”蘇錦行禮。
清依微低頭,越過御宇帝走向載著病人的馬車。
“蘇姑娘。”遠遠見著她便有人行禮,這些人都是知道她身份的。
“風寒癥的病人可在這馬車內?”蘇錦問道。
“回姑娘,都在這里頭,不過這風寒易傳染姑娘還是避開為好。”
蘇錦于是上前掀簾,清依進了馬車,里頭的人見著清依都趕緊要起身行禮。
“不必。”清依對最近的一個人道:“手拿出來,我幫你看看。”
其余人坐了下去,不停道謝。
的確是平常的風寒,沒有很嚴重,清依囑咐了幾句便出了馬車。
“寒氣由下入體。”清依道。
次日,每個同行的人除了御宇帝都收到了一雙毛鞋墊。
顧軒很開心,當著御宇帝的面夸了幾句,御宇帝氣得掀了桌子,當夜扔了清依給雪天送的毛鞋墊。
這件事傳到清依耳中,清依面色都未變,照樣吃吃喝喝。
“公子,再吃些吧,這樣餓著身子蘇姑娘也會擔心的。”寧德硬著頭皮勸道。
“她會擔心?”御宇帝把筷子往桌上一砸,嚇得寧德彎了身子。
雪天被這聲音吵醒立馬哭了起來,聲音尖細。
御宇帝聽著心里煩悶,對雪天道:“你娘還說你以后文武雙全,武倒不知道,你卻是比文人會哭多了。”
寧德想起曾經文官哭諫的場面,突然震驚,陛下怎么能把幼兒和文人聯系起來,倒真是看重這個孩子。
“今日依依用膳了嗎?”御宇帝問道。
“宜……蘇姑娘今日好像是胃口不太好,只動了些便端出來了,還吩咐下去以后只上一個菜便好,莫要浪費。”
雖是趕路,但路過人煙之地便會買菜,到了用膳時間也會停下。
“知道了,下去。”御宇帝道。
“是。”寧德把吃食端了下去。
御宇帝坐近雪天,輕輕拍著他的身子,說道:“哭有什么用,你娘親又不來看你,只有我在這。”
不是很愛這個孩子嗎?怎么還不來看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