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原本他們心中能奪第一第二的,全被一個陌生女子幾招打得不能還手。
毫無疑問,她得了第一。
其余獎品都發完,輪到她,仆人讓她進殷家堡取。
殷家家主坐在上座,下座男男女女都身穿富貴,見她進來,都看向她。
驚鵲蹙眉,抱拳道:“不知我的獎品在哪?”
殷家家主卻只問了句:“姑娘可會醫術?”
驚鵲這才覺得不對勁,給獎品為什么這么多穿著貴氣的人坐在這里。
殷家家主又說:“老夫的小女兒殷楚楚前些日子身中劇毒,如今毒雖解了但身子破損,奄奄一息。”
殷家堡故意透露出冰山銀蓮的下落,就是想讓會用冰山銀蓮的人找上門來。
冰山銀蓮雖傳說在外,但卻少有人會用,所以冰山上這株銀蓮少有人會去摘,驚鵲才放松了警惕。
原來那個面具男是殷家堡的人啊!
“銀蓮在何處?”驚鵲問道。
殷胥華皺眉,他已經與這位姑娘說得非常清楚了,想讓她救人,怎么還在問銀蓮。
“姑娘,你若救了老夫孫女,殷家堡不會虧待你,讓殷家堡欠你這么大一個人情,你知道的。”殷胥華又說。
“知道什么?我辛辛苦苦打擂進來,你不給銀蓮還想讓我救人?你們殷家堡的人沒腦子的嗎?”驚鵲冷冷道。
“放肆!”下座好幾個人出口訓道。
“是我們的錯,姑娘能不能救救小女,殷家堡不會虧待你。”
“不虧待我就把銀蓮給我,我為了銀蓮打的擂臺,結果你告訴我你只是想招大夫!”
“姑娘……殷家堡可從來沒有說過獎品是銀蓮。”殷胥華道。
“我師傅說得真對,江湖上多得是騙子,以前不信,現在啊……本姑娘信了!”驚鵲抬著頭對殷胥華說“本姑娘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坑了本姑娘還想讓本姑娘給你們冶病,笑話。”
竟然有人說殷胥華是騙子,雖然這件事是有騙的成分,可高高在上的殷家堡堡主被人這么說,卻只能引起憤怒。
“小小年紀不要太放肆,這可是殷家堡堡主,不是你可以隨便說的。”
“這么個刁蠻任性的女娃娃怎么可能會用銀蓮,胥華啊,你沒弄錯吧。”殷老夫人問道。
“她會。”殷胥華篤定道。
刁蠻這個詞雖然不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形容她,這一次卻莫名惱火。
騙人還有理了,如果不是她,別人也許就應了。
殷家堡算什么,她是天涯谷帝閣毒王嫡傳弟子,就算是殷胥華跪在面前求著都不配給她舔鞋。
現在竟然敢逼著她救人,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驚鵲向來不是心善的人,天涯谷的人見著她都是能避則避。
“誰和你說我會的?”驚鵲問。
殷胥華作為殷家堡堡主,江湖上哪個人對著他不都是尊敬的,被一個小姑娘這么挑釁,他早就心有怒火。
“姑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語氣威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