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相遇是為了冰山銀蓮,她在冰山守了整整三個月,結果花開那天一大早,她去時冰山銀蓮已被人摘走,她大怒,提劍就與在現場的他打了起來。
千絕還是第一次遇到武功能與他匹敵的人,打了二天二夜,兩人累得躺在地上。
千絕當時戴了面具,驚鵲沒見到他真容。
再見,是她去洗衣服的時候,他滿身是血的躺在河水里。
可能是少年太過俊美,一向冷血的驚鵲把他拖回了家,他當時慘極了,二十幾處傷口,還中了十幾種毒。
她買藥制藥花光了一半的錢,不禁后悔出谷時不應該揮霍。
他整整燒了三天,不停的叫著楚楚,應該是在叫他媳婦,驚鵲一邊嗑瓜子一邊想。
她開始苦惱錢不夠,幫他洗衣服時洗出了巨款,二百兩黃金。
“該不該還給他呢?”驚鵲邊走邊想,后來決定“這就當做是他給我的醫藥費好了,看他這樣也不缺錢。”
千絕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醒來時還以為自己到了天上,一個美得像仙子的紫衣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向他伸出了手。
“公子……”聲音如天籟一樣,好聽極了。
可是她下一句話立刻打消了他的想法。
“我從你衣服里發現了二百兩黃金,我決定讓它做為你的醫藥費,你也知道,這年頭藥貴得很,像我這種醫術高超的大夫,收費也是很高的。”
千絕:“……”
驚鵲看他懵懵的,開心極了,人傻就好,傻子的錢好賺,本來還想去攔路搶劫呢,看來不用了。
千絕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簡陋的茅草屋,收拾得倒是好,不過這滿屋紫紗還是……難看了點。
他撐身要起來,驚鵲還在嗑瓜子,蹙著好看的眉說道:“你別亂動,傷口要是裂開了就不好了。”
說是這么說,她卻也不去扶。
千絕偷偷給自己把脈,毒竟然全清了,這個女人……
他記起來了,這個女人就是在冰山上和他打架的女人,當時她蒙了面紗,還是風撩起了她的面紗才讓他看到全容。
她站起來,拍拍手,從另廚房端出一盤肉、一盤青菜、一碗粥。
“吃吧。”她把筷子遞給他。
“我受傷了。”他靠在床帳邊上,一臉虛弱。
“我給你去拿勺子。”驚鵲轉身去廚房拿了個勺子,遞給他。
“我受傷了。”他說。
“什么意思?你要我喂你?”驚鵲惡狠狠的看著他。
“我醫藥費出了二百兩黃金,你喂個藥怎么了?”他漫不經心的說。
拿了他的錢,驚鵲本來就是心虛的,于是認命的坐床邊上,一口一口喂他吃飯。
“真難吃。”他說。
“哪里難吃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敢嫌棄,你現在廢成這樣哪也去不了,信不信我餓死你?”
她的聲音好聽極了,連兇人也讓人享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