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出什么,她總是在笑,瘋瘋癲癲的,身上還全是毒,后來我們用了刑她說了一句活該,臨州城的人就該全死光。”
“所以她這算承認是她下的毒了。”清依有些驚訝,案情進展得也太順利了吧。
“這個女人是不是穿著全黑的衣服?”清依問。
“是的,你怎么知道?”顧軒問。
“猜的。”清依敷衍道“她竟然全身是毒,那你們怎么抓到他的?”
“我只是被調去審犯人,怎么抓的不知道。”顧軒道。
叫顧軒去審草鬼婆是很正確的,官員中也只有他這個顧藥堂的少堂主才制得住滿身是毒的草鬼婆。
可是,她比顧軒更適合審草鬼婆,顧軒擅的是藥,毒的話沒幾人能比過她。
他不僅未對她說過只言片語,還下令讓別人也瞞著她。
他這是,在防著她嗎?
她松開了顧軒,顧軒趕緊站起來跑出去了,外頭雪大,他連傘也未拿。
靠在墻上,撫著自己的胸口,顧軒感覺自己逃出了生天。
“顧軒!”是御宇帝,他穿著一件碧藍絲錦的長袍,袖邊用黑絲繡了些紋路,系著白貂皮披風,貴氣十足,撐著一把傘站在雪中。
雪紛紛揚揚在下著,顧軒覺得這個人俊美得不像世人,也就宜妃娘娘那種顏色才能配得上。
“公子。”顧軒站直身子。
御宇帝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瞧他,直直向醉吟樓走去。
顧軒:“……”剛剛那些仙人的想法真是太滑稽了,仙人怎么會有陛下那么冷酷無情,重色輕友。
好一會,顧軒還靠在墻上思考人生。
“顧兄。”舒懷信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顧軒看向他,那一刻,顧軒就像孩子看見了媽媽,久困沙漠里的人見著了綠洲,委屈的情緒立馬出來了。
“真的是你,顧兄。”舒懷信見著他已經被大雪落得滿身白色,像個雪人一樣。
舒懷信二人撐著傘靠近他,那雪人突然撲過來抱著舒懷信和賀敬之。
舒懷信二人:“……”顧兄受什么刺激了。
“放開啊……大男人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
舒懷信二人把顧軒推到了地上。
顧軒:“……”世間無愛,好兄弟也嫌棄我。
他二人又去拉顧軒起來。
“顧兄你怎么了?大雪天的在這外面站著……你被公子罰了?”舒懷信猜道。
“不是啊!”
“不是就好,趕緊進去吧,別生病了。”賀敬之為他撐傘道。
他垂眼,委屈極了,說道:“舒兄、賀兄,我讓蘇姑娘欺負了。”
舒懷信二人:“……”你讓她欺負了和陛下說都沒用,更何況我們,沒人能給你作主的。
“先進去吧。”賀敬之道。
“好!”顧軒點頭,和他們兩人走進醉吟樓。
里頭的人見著他這個樣子都是一驚,小二趕緊從廚房里端了一碗姜湯出來等他喚了衣服就拿給他喝。</p>